“所谓『种玉取典於干宝《搜神记》中杨伯雍在蓝田无终山种玉得良缘,因此,
『种玉其中一层的含义是——缔结良缘呀!”
绣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咋咋呼呼,让霍默的杂学知识又多了一点。
而祀香女也明显听到了绣娘的声音。
她模样有些费解,可还是维持著那副温柔的神情。
“原来『种玉是缔结良缘的意思么?”
“不过,我们之间的『缘早就已经註定了,祀香女因背倌而生,我因您而诞,因此我们之间的『缘分要比其他任何形式的缘分都要更为坚固。”
“正因我们之间的缘分坚固深厚,所以你永远可以相信我,我也会永远相信您。”
该说是『种玉良缘已经发动了么?祀香女的话明明不是『表白这样的程度,可还是让霍默有些意外的心中悸动。
只可惜,殉俑化的面容中看不出他是否脸红,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確有些无所適从。
许是为了遮羞,他从祀香女手中取回兜鍪。
不打手语,只沉默的將兜鍪与顿项戴在了头上。
还好这不是什么过场动画,不然穿著中山装又戴著宋代头盔,虽然看起来不伦不类。。。好吧,至少他穿的像个人。
祀香女有些奇怪,头颅稍倾,歪向右侧。
“殉俑大人,为何要戴上兜鍪呢?”她发问。
霍默比划手语:“保暖。”
挺欲盖弥彰的。
祀香女也並未看出霍默的真实想法。
她只认真道。
“社坛並不冷,殉俑大人。。。但若您喜欢的话,便就戴著吧。”
“现在请您闭上眼睛,待我以香为您抚平疲惫吧。”
语毕,自釵首流下的香气若瀑,倒流坠地,散做铺开的氤氳。
香气包围己身,他仿佛沉没其中,
这一次他没有抗拒,只是闭上眼眸。
沉没入旧梦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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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
“哥哥,你在画什么呀?”年幼的妹妹凑在身边,指著纸上的画问。
画作的內容並不写实,毕竟只是孩子的隨手画作而已。
虽然是儿童画,但却能够分辨得出画中的內容。
那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女性,穿一身黑衣,头戴斗笠,斗笠上垂下的布条像是两只兔耳朵。
那女性戴著面具,是三瓣嘴的兔子。
画中的女性,像是垂耳兔,手中握重剑,背后亦背负由锁链捆缚住的巨大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