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晓会在何处的时间內消退。
此为祸福倚伏。
但看祸福发生,將祸福转化,自然也是需要一个契机。
所谓危机即是转机,但若是什么事都不做,那何谈转机之变?
因此要將危机变为转机的话,就需要全神贯注,戒备於那契机的到来,並適时伸手將其抓住。
而此契机,便在左手剑中。
心中默数“一。。。四。”两声,心跳计数已到。
由剑反哺给自己千锤百炼的『招架格挡基本功升华而来的实用神效已然抵达。
剑花再动,挽出一圈流畅繚乱眼花后,
便是剑身与戟杆再撞一声沉声闷响后,
由霍默挽剑花所灌注的卯足全力,匯合戟身中方才输出的力,二力並行,返还於朱存极身中。
以其手掌为起点,顺延手腕小臂再至肩头,后而由脖颈肩胛脊椎,传动全身。
刚刚跳起在空中的朱存极还未稳固身形,便又被“招架格挡”的反震衝散一身架势。
如遭雷击似,朱存极坠落至下。
霍默手中无锋不知何时消散,转而捏了个拳形。
五指之力合併攥紧初时,居然碰撞出『啪音,仿似叩拜。
於是消耗了將近三分之一年兽形意的败年叩一拜三叩又被收束拳中。
进步逼近,拧身旋腰,
炮拳在五行为火,火行在五臟为心,
虽然不是武道高手,但各类基础的拳脚功夫早已被掌握,即便照猫画虎也能威力不俗。
更不必说灵感突现后將败年叩用於近战的一拳了。
心火怒燃,便似心花怒放,
悍然出拳若发炮,前手探出似钻,再衔接一崩。
这一拳便就紧紧贴在了朱存极心口。
收束於拳中的败年叩亦发动红流与巨响声光,如若实心炮弹似,猝然穿透朱存极一身皮肉。
碎肉血块骨茬,哗啦啦向后散开了一地。
朱存极遭逢此杀身断魂灭真灵的一拳,也不由自主的倒退七步之远。
因为这一拳之杀伤实在是过於强悍了,仅仅在身上打出了盆般大小的窟窿还不够。
甚至就连藏在其肉体內的那颗若椰子般的大块心臟,也被摧破的只剩些许。
七步之外,霍默眼中並无惊诧,只是透著些『司空见惯的习惯,以及『我就知道这样的潜台词。
的確,朱存极並未因此而亡,不过是区区致命伤罢了
要知道,就算那心臟纵然只剩些许,却还在仍旧搏动。
且又隨著搏动中,肉芽交相滋长虬结,綑扎一圈圈绞成新的血肉。
只是比血肉滋长更快地,是火焰。
那火焰顏色寻常,也即是柴火烧出来的火色,橘色与黄色的融匯,迥异於天然气烧出的火。
但它却比柴火要更加的亮。
一般来说,火焰的顏色越亮,温度也就越高。
但自朱存极体內燃起的火焰,其给人的观感並不以『温度为主,反而是另外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