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重整河山前,便先用殉俑来磨礪我吧,又或者——由我来磨礪殉俑。”
口中话语明明尤为平静,仿佛只是照本宣科似的诵读台词,可却又意外的充斥著些许不著痕跡的『宿命感。
这种宿命感仿佛可以用『你死我活以及『成王败寇来看待,胜者锋出,败者折戟。
那败者便是胜者通往巔峰之路上的踏脚石,无论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这都是理所应当的应有之理。
故而『成王败寇亦有浅薄的宿命感在其中。
而除却宿命感之外,另有些仿佛『休眠火山似的潜藏感。
宿命感?潜藏感?为何会有这般奇怪的看法?霍默搞不清楚,但他的確感受到了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是在与班布尔善对战时察觉到的奇特感受。
只是班布尔善心中极为磅礴的情感变成了『讯息,占据了自己的视界。
可朱存极这边的情况却十分奇怪。
因为他的情感厚重应当不亚於班布尔善,可却没有变成讯息贴脸糊满视线。
搞不清楚其中的变化,霍默也乐的不被这搞不清楚的情况困扰。
毕竟他不是什么盲侠客,没有视觉也能战斗的人绝对有,但至少现在的哑巴做不到。
大抵是说完了『二阶段的台词吧,朱存极不再言语,只沉默的迫近霍默。
猛然间,以快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起手在勉强察觉之前抬出。
即便玉眼中看见的五秒未来中也仅仅只是堪堪捕捉到一道残影。
儘管霍默兜鍪之下的面容大惊失色,却也不可能束手就擒的毫无动作,
虽然只是勉强看到一道残影,但至少能够通过『福祸倚伏的转化契机去感应那赤璋的落向。
於是左手八面汉剑不再挽出剑花,因若要挽出剑花的话,那稍纵即逝的时机就抓不住了。
挽出剑花的格挡绝不仅仅是因为动作流畅好看才用,而是因为以剑花转满一圈的情况下,能够施加的反衝之力会更大。
就仿佛大锤八十一样,以锤子砸断石头也是要抡圆了砸下才更好使。
但小锤四十就不必要那么大的动作,因为前者是『砸,后者是敲敲打打。
因此『招架格挡这升华而成的防守反击技能以各种形式完成,但不同形式下施加的反衝力是不同的。
是故霍默当下因地制宜,撇去剑花舞动而只以寻常动作抬起格拦,但在格拦当中腕子轻抖,似乎振去剑上不存在的血跡。
又是沉闷响动响起,只是相较於剑花格挡而言,这响声显得轻了些。
细听响动紧隨其后,二者的相触之间交互弹刀,挥舞下的赤璋不可阻拦的向上弹开些微,
八面汉剑则成为了那些,由朱存极施加的尚未返还的部分力道之通路。
反震传於手心,发麻的感受不到手中剑柄坚实触感。
但更危险的应该是朝著自己砸来的剑刃一面。
是啊,朱存极的赤璋被自己弹开,而自己的剑自然也会向內。
就好像自己解压时会看的『锻刀大赛一样,对於锻造出的武器进行测试情况下,会用到许许多多的材料。
而其中一位锻造导师有多大力使多大劲,就算是以弹力绳测试武器时也要使出吃奶得劲,於是差点被弹力绳反弹来的武器送走。
现在的八面汉剑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一种猛砍弹力绳后崩回来的反弹情况。
但——霍默已经不是寻常人类了。
以他反应力尚且能处理妥当,更不必说玉眼也可捕捉到五秒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