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操场跑两圈。”
他准备趁热打铁把最后的成长度肝出来。
辛苦了这么久,余修早就对进入胚胎期的变化十分期待了。
但周华听到他这般说,却是微微一愣,疑惑道:
“怎么你今年开学动不动就要去跑步呢?你不会这就开始准备明年的体测补考了吧?”
周华瞪大了眼睛,愕然道:
“老余,不是我说,离补考还有大半年呢,你没必要这么卷吧?”
这话一出,余修脸色顿时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在准备下个月的体测?说不定我过了就不需要补考了?”
“没有。”
周华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跟余修当了四年室友,余修的身体素质他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说余修不是他这种胖子,但余修是出了名的体虚,平时上课爬个楼都能喘五分钟的顶级虚哥。
前三年的体测他一次都没过,而且分数全在三十多分上下浮动,今年显然也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你就老老实实跟我一块补考得了,下个月的体测肯定没希望的。”
周华抬手拍了拍余修的肩膀。
“不行,我觉得我还有救,我可不想延毕。”余修摇头道。
大学体测的確是很麻烦的事情,要是过不了的话,学校不给发毕业证的。
要是偏远一点的学校还好,为了提高就业率,会暗中给学生放些水。
但余修就读的帝都理工大学,向来以校风严苛而闻名,放水是绝对不可能的,每年都会有几个倒霉蛋因为体测而延毕。
余修並不想成为倒霉蛋之一,这也是他为什么急著进入胚胎期的原因之一。
瞧见他態度坚定,周华也不再多说,只是点头道:
“那行吧,你记得买几瓶水,可別到时候跑晕倒了。”
“放心放心,我还不至於虚成那样。”
余修摆了摆手,旋即独自一人走向了操场。
正值午后,操场上没什么人。
余修一眼望去,只能瞧见跑道上有几个体育生在加练,草坪中央还坐著三五队情侣,抱在一块不晓得在干嘛。
他简单扫了一圈,隨后便收回视线,进入了跑道。
不得不说,余修虚哥这个外號真不是白起的。
才刚跑了两圈,他便感觉双腿酸痛,心跳巨快,仿佛下一秒就能从胸膛里蹦出来。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竟然足足花了五分半!
余修只好先停下来喝口水歇一会。
毕竟根据他的经验,他估摸著得两个多小时才能把最后那零点一的成长度给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