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道人微微点了点头,待鳞书与赵昇作別一句,便启阵封观,隱去了小观踪影。
是以,白鹤不受招,仙踪杳难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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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抱一道人袍袖微拂,鳞书会意靠近,便借得师父法力裹挟而行。
二人一步缩地,身影微晃,已越青山碧水。
少顷,出得道一太妙真门辖界,往三山五岳方向而去。
所谓三山五岳,即世间修行圣地、各大洞天福地,或由修道大派所占据的灵山,是为法脉扎根之地。
其数不可计,却如老树的根系般,有主、侧之分。
主为法脉正传,始於开派祖师,掌门嫡承,有维护法脉纯正之责。
侧为別传法脉,乃正传一系另立的分支。
或为分镇一方之需,或理念有所分歧,虽自成一脉,却不失正统之名。
此外,另有杂学、左道二脉。
前者野狐禪,无根、源不正,常依附於正传门下,以求法脉不绝。
后者违天和,害命、损德,异於魔门之道,为眾脉所鄙。
诸脉平日里虽分治一方,然每逢大法会,別传、杂学皆需齐聚正传所在之地,共参法会。
此次,鳞书隨抱一道人而往的去处,正是太易一脉正传一系,唤作太易元宸宗。
其虽非祖庭,却也为道一太妙真门之正传。
山涧掠影,清风裹护。
待行至某一处山野,抱一道人忽地止住身影,撤去了法力。
他望向一旁身形方定的鳞书,无奈嘆道:“好徒儿,再往前,便是你那些个师叔伯们的辖界了。
依礼,当落舆徒步,趋赴法会,不得轻慢。
索性距坤元法会开坛尚有三四日,时间倒也充足,便权作修行行脚罢。”
话落,鳞书执礼称是。
自凝就道胎后,他未有一日得休,可谓劳形苦心,役志躁神。
时日一久,便入背道之途,如此,道愈远矣。
那三四日,且歇息一二,当虚心静神。
隨后,便见山高高,叶飘飘,白眉的老道人在前引路,青袍的小道人隨行在后,两道身影往东行去。
游心於淡,遂不知路行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