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父亲……”
曹昂的脸色却並不好看,沉声道:
“经过这几天,孩儿发现那苏辰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他这几日在城中,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观察张绣都没做。”
“只是一个人待在营帐之中,吃喝玩乐。”
“此等清閒庸才,父亲您为何如此重视他?”
听到曹昂的话,曹操的脸上略显几分惊讶之色。
显然,他没想到苏辰来到宛城之后居然什么都没干。
“景明先生呢?他怎么没来?”
曹操並没有第一时间对曹昂的话做出反应,而是反问道。
曹昂冷笑一声道:
“天知道他去了哪里。”
“在父亲您来此之前,他才安排徐將军在周边部署。”
“此人心术不正,孩儿恳请父亲,莫要將这种人留在军营之中。”
曹操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並未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侍卫便传来声音:
“报!苏主薄求见。”
“让他进来。”
曹操想都没想,开口道。
话音刚落,苏辰便大步来到了城主府內。
看到苏辰的那一刻,曹昂脸上的不屑之意更甚。
“景明啊,这几日过的如何?”
“宛城內可有异常?”
曹操笑呵呵的道。
“请司空放心,城內並无异常之处。”
苏辰微微一笑,平静的道。
“只怕是有异常,先生都不知道吧?”
一旁的曹昂冷笑一声道。
苏辰微微一笑,並未回应。
“今夜张绣摆下宴席,先生作为先锋军奔波劳累。”
“便一同前往吧。”
曹操似乎並未听见曹昂的话一般,微微一笑道。
他对苏辰这几日做了什么,並不关心。
但先前苏辰说过,宛城註定会有一战,而且战况惨烈。
既然如此,他很好奇,苏辰接下来会做什么。
苏辰先是一愣,隨即拱手道:
“司空,在下便不去了。”
“此番张绣大摆宴席,司空大可进行受降,在下在一旁巡视即可。”
听到苏辰不愿参与宴会,曹操也不再强求,平静的道:
“那就有劳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