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就算女孩咬牙硬忍,剧痛也让她不得不低声痛呼。
但在看清周围的环境和面前陌生的郭靖后,她还是迅速挺直腰背,抬高下巴,原本因疼痛蹙起的眉头瞬间舒展,重新覆上一层冰霜,颐指气使地向郭靖发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郭靖自己都没弄清楚这块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回答得上来。他当机立断,立刻说道:“我娘说了,不要跟陌生人讲话。”
见郭靖避而不答,女孩顿时柳眉倒竖,当即將手一翻,拍出一股寒风。后者根本来不及闪躲,好在这一掌也没对准他打,而是径直击中了他面前的地面。
按理来说,这一掌拍在地上,要么毫无反应,要么石屑飞溅。可谁知道地面居然就像橡皮泥一样,凭空凹下去一大块,还勉强看得出来是个掌印!
郭靖瞬间懵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女孩。谁知道女孩两眼同样瞪得老大,原本冷冽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嘴角微微抿起,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你怎么做到的?”他看女孩还是不说话,便主动蹲下研究起来,还熟络地朝著女孩招了招手,“过来嘛,要是你也不清楚,仔细看看不就知道了?”
女孩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犹豫,手指更是无意识地捻著袖口,但依旧端著架子反问道:“你不是说,你娘不让跟陌生人说话吗?”
“那你可以告诉我名字啊。我知道了你名字,咱俩不就不是陌生人了吗?”
女孩蹙著小巧的眉头,圆圆的脸蛋紧绷著,眼神里满是纠结。她觉得郭靖的话似乎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沉吟片刻后,她才微微偏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不情愿答道:“……邀月。”
果然是她!
在看到判词的时候,郭靖已经高度怀疑说的就是《绝代双骄》里的邀月,毕竟把明玉功练到第九重的就这么一位,移花宫更是几乎在报身份证了。
这位大姐痴情水平胜过李莫愁、识人眼光超越林仙儿,乃是《绝代双骄》里明线上的反派。而且故事的最后她练成了明玉功的第九重坐地吸土,实现了第二类永动机,偏偏人又发疯了,危险程度直追基多拉。
只能说幸好面前的邀月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要不然郭靖能否逃得掉都要打个问號。
既然还是同龄人,距离发疯起码有三四十年,自己的小命应该还是保得住……吧?
拋开郭靖心里这点嘀咕不提,眼前的现状还是很好判断的:这片晶石做成的地面对郭靖来说就是冰冷坚硬的晶石,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改变分毫。
那么是人的问题?还是別的什么因素?
看见郭靖左右左无用功,邀月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不耐烦,走上前命令道:“你让开。”
在郭靖蛤蟆似的跳开两步后,她也蹲下身,將手放入掌印中用力,发现无法推动后,她微微歪头,眼神专注地思索了片刻,隨即深吸一口气,再次凝神用力推掌。
这一次,晶石地面上的掌印便被轻而易举地又扩大了一倍。
邀月缓缓收回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得意,眼神里带著几分傲然,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弄清楚诀窍了!
郭靖瞪大眼睛,果断吹捧道:“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带上內力,这些晶石就跟泥土没有区別。”邀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注意到他的姿態后眉头轻挑,语气里满是讥讽,“你该不会没有內力吧?”
郭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没有半点內力,顺口胡诌道:“怎么可能没有……必然是有的,我只不过是亲戚来了而已。”
邀月当然听不懂郭靖的烂话,只是两眼茫然地下意识追问道:“亲戚来了和內力又有什么关係?”
“这就是身体不方便的文雅说法而已。”郭靖只好无奈解释道,“我练的武功比较特殊,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天不太方便,而且为了进到这里,我可是把內力都耗尽了,所以才用不出来而已。”
邀月虽然没有见过男人,不清楚男人是否会和女人一样来大姨妈,但郭靖的说辞只让她感觉到可疑。
她死死盯著郭靖的脸,仿佛要从他表情里找出破绽,冷著脸追问道:“真的?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郭靖正好有心套出邀月是怎么进入这里的,果断竖起食指,神神秘秘的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要害怕:这里是一块有十种顏色的彩色石头里面。”
听到他的解释,邀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他的鸡脚一样,指著他的鼻子说道:“你骗人!人怎么可能进到石头里面呢?”
郭靖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猴子都能从石头里蹦出来,人怎么就不能进到石头里面去?”
邀月固执地一摇头,双手叉腰,小脸上满是篤定:“什么猴子从石头里蹦出来……我怎么就没听说过?”
这次郭靖是真的惊讶了,他仔仔细细打量了邀月一番,问道:“你连孙悟空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早听说移花宫有不许笑的规矩,可没想到连幼教都匱乏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郭靖本来就迫切需求共同话题,拉近关係,眼下正好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那我就要好好给你讲讲了:在世界之间有四大部洲,其中的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土,名为傲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