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好几次在內部餐桌上和会议桌上,陈光標都有意无意的表露过这方面的想法。
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终究没有闹到檯面上来。
但是,这样的情绪是会越积越厚的。
徐伟此时其实已经有一些不太高兴了。
徐伟懒洋洋地说:“我也不用去外面拋头露面,朴素一点挺好的。”
陈光標也只是隨口一说,並不打算和徐伟继续聊下去。
这次回公司,他是来报帐的。
刚好这时候,財务室的周小琴敲门进来,一眼就望到了许伟和陈光標两人都在。
周小琴瞧了一眼徐伟,脸色有一些犹豫,又迟疑地望向了陈光標,才小声地说:“陈总……您,您这个月的接待费……有点超標了。”
听到这话,陈光標立刻皱起了眉头,不满地说:“超標?我不去接待,哪来的业务?公司喝西北风啊?”
周小琴表情有一些无奈的低下了头,又偷偷的看了看徐伟。
陈光標想了想,挥挥手把周小琴给支走了。
隨后,陈光標將目光望向了徐伟,半开玩笑地说:“老徐,不是,我说你,我在外面衝锋陷阵,咱们內部能不能给我支棱起来呀,没有子弹怎么打仗?你们这个报帐的管理制度,標准什么的,该改改了啊!”
徐伟打了个哈哈,苦笑道:“咱们拓展新业务的成本是越来越高了……不节约点花,哪来的利润啊……”
“而且无规矩不成方圆,这管理办法,当初过会你也是签字同意了的,咱们做高管的不以身作则,底下的员工怎么看我们?要不然这样吧……预支下个月的接待费先给报了吧。”
虽然,徐伟给出了一个看似不错的解决方案,但是陈光標还是皱了皱眉,“下个月?下个月还有下个月的接待……”
他站起身来,说:“老徐,你没有去拓展过业务,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没有付出怎么可能有收穫呢?”
陈光標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居高临下的態度,让徐伟心头有一些不太高兴,而就在这时候,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
徐伟皱了皱眉,说:“谁?”
“是我……”
徐伟听出来是李泽端那臭小子的声音,看了一眼陈光標,正好这时候他不想多跟对方纠缠,便直接让李泽端进来。
李泽端一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舅舅和另一个中年男性。
呵……这人的脑袋上得用半瓶髮油吧?
李泽端目光不动声色的在陈光標油唧唧的头髮上扫过。
徐伟笑起来:“我上次跟你说过的,我的外甥,李泽端,刚刚大学毕业。”
陈光標笑起来,“哦,就是他呀,一看就是年轻有为。”
李泽端几乎瞬间反应过来,回应道:“哪里哪里,陈总您过奖了,我这刚进门就被您这精神抖擞的派头给震住了,往后还得靠您和舅舅多敲打,爭取不拖咱们公司的后腿。”
陈光標顿感意外……
徐伟就这个外甥,跟徐伟不是同一类人。
徐伟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今天怎么这么迟才到?”
李泽端迟疑了一下,才说:“是这样的,我刚刚在谈一个业务……”
顿时,徐伟和陈光標的目光一起望了过来。
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徐伟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陈光標越来越暴露的野心。
他想当总经理,不是一句简单的玩笑话。
陈光標和他性格不同,比较外向。
他们自合伙创办公司以来,便有明確的分工,各自发挥自己的专长。
徐伟思维严谨,做事有条理,主內,將公司的內部管理的井井有条,內部人员氛围和谐,业务开展科学有序。
而陈光標则是负责对外拓展。
从公司的第一单业务到现如今长期为数个高档小区服务,这些业务都是陈光標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