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念书念到三十多。成功从规培医生转正成为正式医生。
就在一切都走上正轨的时候,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
患上了胰腺癌。
反观弗兰克这样的烂人,却一直活得好好的,哪怕肝被他喝酒喝坏了。
在这套滑稽的系统下,居然还没免费给他换个新的。
在李维看来,这是对器官捐赠者的极大侮辱。
看著比安卡和李维有说有笑的,蒂姆拍了拍李维的肩膀。
“菜鸟,走了。”
。。。
离开医院后,警车里。
“我们不去勘查弗兰克遇袭的地方吗?”
李维看了一眼蒂姆,他还想著回去检查一下,看看现场有什么遗漏的。
“nah,这种癮君子被人下黑手太正常了,估计是哪个小毒贩乾的,不给毒资那就用腿给。没把他的腿砍下来都很幸运了。没必要浪费精力。”
“听著,菜鸟。lapd的人手不像nypd那么充足,我们得把精力放在真正的犯罪上面。”
听到这里,李维放心了。
“yes!sir!”
。。。
天桥下面的沙土地。
警车缓缓停下。
蒂姆从警车上下来:“我设法將我们安插进了一场突袭行动里面。怎么样?菜鸟,要退缩的话现在说出来。”
听到突袭行动,李维非但没有任何害怕,眼神中还有一种兴奋。
这种只有警探才能负责的行动,意味著目標都是重刑犯,而重刑犯则意味著更多的奖励。
他身上有一枚【替死金幣】,真没什么好怂的。
李维眼神中那种激动、那种毫无畏惧都被蒂姆看在了眼里。
他是越看越欣赏,都有点想要格雷警司把自己的菜鸟和洛佩兹的换一下了。
“警探塞恩!”不远处,两台普通福特轿车上,下来了几个便衣警察。
“哈哈哈,布拉德福德!你就不考虑离开巡逻警队,加入我们重案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