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看向刘备,语气带著期许:“用心做事,勿负老夫所託。”
刘备精神一振,忙躬身道:“备,多谢府君栽培,不敢有负府君重託!”
一旁公孙瓚双拳悄然握紧,心中又是不服,又是憋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明明武勇过人,气势更盛,却无处施展,在太守眼中,反倒不如一个埋头抄录文书的少年?
同是卢植门下,他尚年长少许,如今却被压一头,让他如何自处!如何见人?
但,没人理会公孙瓚的心理变化,这就是职场,这就是现实!
侯太守又叮嘱刘备数句,方才离去。
眾小吏见此,更是羡慕不已!
但更多的,是討好巴结,於是,公孙瓚就更被排挤到边缘位置了,令他更加气恼。
而刘备呢,依旧不卑不亢,待人谦和,令人如沐春风,更是获得了更多小吏的好感。
如此吵闹良久,署內方才重归安静。
衙署外,王从事看向公孙瓚,语气缓和,却也带著告诫道。
“伯圭,我与你公孙氏亦多有交情,今日多言一句,子曰:三人行必有吾师!”
“玄德並非只懂文墨,边郡无小事,他是把各方虚实,都装在心里了。”
“你性子太急,日后多学著点,没坏处!”
公孙瓚勉强应了一声,心中鬱郁,也只道是此人亦来嘲讽挖苦自家,奈何形势不如人,无力反驳。
如此又过了月余!
刘备依旧专注於边事,更是將事事多做请教,的官场精髓奉行到底,与太守的关係也更进了一步!
这日,清晨,侯太守遣人传令,召二人至堂前听差。
刘备与公孙瓚一同入內,躬身行礼。
侯太守端坐案后,目光先在二人身上略一停留,隨即开口道。
“辽西近日有两件要务,缺一不可。”
“老夫思量再三,你二人各领其一。”
公孙瓚精神一振,昂首而立。
刘备则垂手静立,神色如常,静待吩咐。
侯太守先看向公孙瓚:“伯圭,你出身辽西,素知武事,弓马嫻熟。”
“今异族袭扰越加频繁,我意增强府备。”
“特命你往城东校场,招募乡勇二百,整训新军,修缮兵器甲冑,操演战阵。”
“一应士卒口粮、器械,由郡府支给,你只管严加训练,扬我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