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率两百骑绕至邑落后方,封堵其北逃之路,凡持械反抗者,格杀勿论。”
“徐荣,程普,各率两百精锐,从左右侧翼袭扰,以弓弩封锁两翼,不许散骑逃窜报信。”
“单经坐镇后军,护持粮草輜重,隨时接应各部。”
“其余人等,待其帐中火起,隨我大军衝杀!”
“诺!”
眾將齐声领命,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战意熊熊。
当夜,月明星稀。
公孙瓚率两百骑,借著夜色与松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鲜卑邑落的外围。
正如蹋顿所料,这纵横草原多年的前哨大营,守备鬆懈到了极致。
外围的斥候只放出去不到两里地,还缩在避风的毡帐里喝得酩酊大醉,营寨的柵栏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只有零星几堆篝火,在风里忽明忽暗。
鲜卑人太自信了。
自檀石槐统一鲜卑以来,汉军从来都是被动防守,別说深入草原百里奔袭,就连出塞十里都寥寥无几。
“放箭!点火!”
公孙瓚一声厉喝,两百骑同时张弓搭箭,火箭如雨般射向营內的毡帐。
瞬间,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整个鲜卑邑落瞬间被火海吞噬,牧民的惊呼声、战马的嘶鸣声、孩童的哭喊声乱作一团。
“杀!”
公孙瓚一马当先,挺戟直衝营寨大门,双刃铁戟翻飞,两个刚衝出来的鲜卑武士瞬间被挑飞出去。
两百骑紧隨其后,如同一道白色的洪流,衝进了火光冲天的营寨里。
鲜卑人彻底乱了。
大疫的阴影本就让他们人心惶惶,深夜遇袭,首领不知所踪,更是连半分抵抗的心思都没有。
有悍勇的武士提著弯刀想组织反抗,可刚衝出毡帐,就被刘备率领的骑兵主力衝散。
有牧民想往北逃窜,刚出营寨后门,就被韩当的骑兵截住,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当场被斩。
坐镇邑落中心的骨都侯,听到动静刚披甲提刀衝出王帐。
就见一白马闪电突来。
公孙瓚铁戟舞动,一道寒光闪过,骨都侯已身首异处。
首领一死,鲜卑人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崩碎。
不过一个时辰,战斗便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