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月前。
远在辽东属国的护乌桓校尉府內,夏育正看著手下呈上来的辽西奏报,眼睛瞪得溜圆。
清单上密密麻麻写著,最近从草原上送往柳城、辽西的各项物资清单。
马一千二百匹,羊近十万只,牛近两万头,皮甲千余副,金银珠玉无数。
他猛地一拍案几,脸上满是贪婪与嫉妒。
“好个刘备!”
“不过是个小小的关內侯、阳乐县令,竟敢在塞外捞这么多好处!”
“这些东西,本该是我护乌桓校尉府的!”
身旁的亲信连忙附和:“大人说的是!”
“刘备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赶上鲜卑闹大疫罢了。”
“大人您镇守北疆多年,劳苦功高,这平定鲜卑的大功,怎么能让一个黄口小儿抢了去?”
夏育捻著鬍鬚,眼中精光一闪,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他快步走到案前,提笔就给洛阳写奏疏。
“臣护乌桓校尉夏育启奏陛下:鲜卑全境遭大疫,死者十之七八,部眾离散,战力尽失。。。。。。”
他绝口不提刘备大破鲜卑之事,只说鲜卑因大疫死伤惨重,把北伐的前景吹得天花乱坠。
奏疏快马加鞭送往洛阳,汉灵帝刘宏本就好大喜功。
见夏育说得信誓旦旦,当即大喜过望,不顾朝中大臣的反对,下旨北伐。
命护乌桓校尉夏育率一万骑出右北平。
使匈奴中郎將臧旻率一万骑出雁门。
护羌校尉田晏率一万骑出云中,三路大军齐头並进,北伐鲜卑。
圣旨传到护乌桓校尉府时,夏育得意地哈哈大笑,对著亲信道:“等著吧!”
“等我北伐大胜,封侯拜將,指日可待!”
“至於刘备那个小子,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而此时的塞外草原上,鲜卑王庭的信使,正快马加鞭赶往各部。
檀石槐得知东汉三路大军北伐的消息,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冷笑一声。
“汉儿真是狂妄!”
“真以为一场大疫,就能打垮我鲜卑吗?”
他当即下令,分兵三路迎战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