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噹噹即站起身,对著帐內诸將朗声道:“主公万万不可如此说!”
“夏育此举,谋夺的乃是主公的功劳,我等纵有不满,也是为主公鸣不平!”
“此番北征,从头至尾都是主公运筹帷幄,绝境之中带我们杀出重围,突袭檀石槐王帐,立下不世之功,若论首功,当属主公!”
“主公为了保全我们,甘愿放弃自己的泼天功劳,忍辱退让,为我等谋得这般前程。”
“我们若是再有不满,岂不是狼心狗肺?”
“韩將军所言极是!”
程普当即起身,沉声附和:“主公待我等恩重如山,若无主公,我等早已葬身塞外草原,何谈封赏?”
“一切但凭主公安排,我等绝无半句怨言!”
“我等愿听主公安排,绝无异议!”
徐荣、严纲、邹丹、公孙瓚等人也纷纷起身,齐声应和,眼中满是对刘备的敬服。
先前因封赏不公生出的些许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
眾人反应过来,夏育此举,被夺功劳最多的恰是刘备啊!
刘备看著麾下诸將,心中暖意涌动,抬手示意眾人落座,隨即缓缓道出自己的谋划。
“诸位放心,我这般安排,並非一味退让,实则另有考量。”
“如今东部鲜卑经我等重创,闕机被杀、弥加溃败,实力大损,仅剩槐头、素利部苟存。”
“明年我欲再度出兵,剑指槐头!”
“严纲若能出任辽东太守,正好可从侧翼牵制鲜槐头。”
严纲闻言,內心振奋,和邹丹迅速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如若没有刘备,他们別说太守了,都尉之职能否长久,都还要看侯崇的机遇。
如今,能成为一方太守,对於出身不高的严纲来说,可是一举跨越了两千石这个大台阶。
纵言光宗耀祖,亦不为过了!
哪里还会有不满!
如韩当所说,纵有不满,也是替刘备惋惜。
此功若是落实,刘备直接升任太守,加亭侯,亦未不可啊!
严纲一揖到底,恭敬道:“旦凭君侯做主!”
若不是刘备职位比他低,他都想直接喊主公了!
“邹丹如能任上谷都尉,镇守上谷边塞,便能为將来对付素利部提前布局。”
邹丹亦是如此做想,对於这个安排毫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