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医馆,刚抱着箱子踏进门。
沈清蝶就看见任女士在院子内的躺椅上悠哉地喝着茶。
沈清蝶抱着宠物箱,想趁着任女士没发现自己的时候溜进去,可刚转身,便听到身后传来任女士兴师问罪的声音。
“相亲进行的怎么样?”
“还。。。。。。还可以吧。”沈清蝶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任女士将自己女儿心虚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正欲开口,视线却忽然瞥见她怀中抱着的宠物箱。
“这是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沈清蝶的身边,这才看清沈清蝶身上的污渍,眉心蹙起。
沈清蝶回答道:“在路边捡到了只出车祸的猫,送去宠物医院不接,我只能把它带回来治治看。”
任女士弯腰看了看她箱子里的猫:“所以相亲你没去?”
“妈。。。。。。”被拆穿的沈清蝶有些尴尬,朝着任女士笑了笑,撒娇道,“我去了,但这不是意外嘛。。。。。。”
任女士没好气地抬眸瞥了她一眼,弯下腰看了看宠物箱里趴着的布偶猫。
任女士的眉眼里多了些许温柔,伸出指尖伸进宠物箱的空隙里,轻轻戳了戳布偶猫粉粉的鼻尖。
半响后,她突然叹了口气。
沈清蝶便听到任女士忧愁的声音。
“流浪猫有人要,你个单身狗什么时候才能有人要?”
*
猫丢了,相亲被放鸽子。
心里挤压的烦躁在商砚的心里拧成一个结,他索性直接回了曜石科技总部。
推开办公室的门,便看见苏景州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
沙发上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微敞的领口边缘还沾着些许口红印,看起来像是刚沾上去的。
在他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三个猫箱。
听到声响,苏景州转过头对上商砚的视线。
来的时候,他还专门问了商砚的秘书。
秘书只说商砚有事出去了,至于是什么事,秘书也不知道。
苏景州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看到商砚,忍不住吊儿郎当调侃着:
“哟,大忙人这是忙什么去了?等得我花儿都谢了。”
商砚没回答他的问题,淡淡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猫箱:
“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赔罪呗。”
苏景州朝着面前的三个猫箱颔了颔首:
“都是我托开宠物店朋友找的,上好的品种。”
苏景州这人像来阔绰,对自己、对兄弟、对女人都是如此,素来都是挥金如土的性子。
这次意外弄丢了好兄弟的爱猫,他自然是良心过意不去。
正好他新谈的女朋友是开宠物店的,花高价买了三只品种、品相都顶尖的猫来给商砚负荆请罪。
商砚甚至都没打开箱子看,就淡声拒绝:“不用。”
苏景州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