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个正捧著收音机听赌马信息的中年男人转过头。
“什么大师兄?有个瘸子说这里的女郎裙子叉一直开到胳肢窝,不来白不来嘍。”
“……”
两人拿著票继续往前挤。
战斗尚未开始,观眾席上的人们做什么的都有,像是抱在一起互相啃的年轻情侣,简直数不胜数。
难道有擂台亲嘴更有感觉?
“阿丽,你为什么一直对我眨眼睛?”
“哼,不理你了啦。”
就在这时,一个短髮女生走过来:“帅哥,要不要玩一局?”
“阿文,张嘴~”阿丽举起手中甜筒。
张家文吃了一口冰激凌:“押输贏?我对这个没兴趣,我始终……咦?”
他低头,一张皱巴巴的钞票被踩在脚底。
意外之財,1000块。
弯腰將钱捡起来后,张家文问道:“帮我押何金银贏,现在赔率多少?”
“先生,现在断水流大师兄的赔率是1:1,何金银是1:100!”
“我买何金银贏。”张家文將刚才捡的钱递给短髮女生。
“阿文,你真认为何金银能贏?”阿丽將甜筒又一次递过来。
“客观上来讲,他肯定打不过断水流大师兄。”
除非何金银真是什么不世天才,否则跟著鬼王达那个骗子一起学武,怎么想都不可能到一拳打爆一堵墙的程度。
阿丽问道:“不客观来讲呢?”
张家文却说了一句让阿丽感觉没头脑的话。
“阿银长得很像我另一个能打的朋友,断水流大师兄长得很像我抓到过的一个悍匪。”
比实力是一回事,场外因素就是另一回事了。
两人刚来到擂台前的座位,就见何金银双手掐著鬼王达的脖子。
何金银大声喊道:“什么,五万块!鬼王达,你竟然没压我贏?”
张家文提醒:“阿银,小点力气,他快要掛了!”
何金银停手看向鬼王达,鬼王达此时正歪头吐舌,一副马上要掛掉的样子。
不过隨著手停,鬼王达当即恢復正常:“阿银,我精神上肯定是支持你的,不过你也知道我这笔钱是捐助贫困儿童用的,不能浪费啊,难道你有钱会押自己贏吗?”
何金银选择无视鬼王达的问题,並转头对张家文问道:“你呢?”
“我押你贏。”张家文说道,“1000块,够不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