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美犹豫再三,还是说起了自己恍惚的原因,“前几天我来公司面试的时候,遇到一个女生跳楼自杀,之后在公司认识了一位小姐,她说这栋楼偶尔会撞鬼,要人命的。”
张家文打开抽屉拿出一份辟邪符递给阿美,並叮嘱道,“回去好好做事,晚上儘量不要加班。”
“这个?”阿美问道,“老板,你认识大师啊。”
“没错,而且绝版了。”
大师阿九在牢房等死,而“新大师”张家文虽然学会了画符,但是因为他自己没法力,所以画出的符也没有效果。
“谢谢老板。”
阿美拿著符离开。
看来是引鬼钱发挥作用了,真的有脏东西盯上自己的公司,数量还不少。
……
下班回家,一条狗正对著大厦门口狂吠。
“妈的,今晚我就宰了这条野狗,燉了它!”一个保安骂骂咧咧。
“喂!”汉叔皱眉,他担心这番话会让人对保安的印象不好。
转过头发现张家文走过来。
“张先生,下班了?”
“是啊。”张家文点头。
这种对话已经持续了將近一周,他早已习惯。
保安阿强也点头打招呼。
回到住处时,张家文又看到了卢队长带著一群人在楼下玩“接高空坠物”的小游戏。
卢队长率先主动打招呼:“张先生,晚上好啊。”
张家文则看到了一旁行李箱,好奇问道:“怎么,那个疯婆娘又丟行李箱?”
“不是,那是我老婆给我的。”一旁铁胆哭丧著脸说道,“她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还把家里的钥匙换掉。”
“姦夫淫妇?”
“没错!”铁胆抹泪,“而且不给我床住,我腰会痛的。”
“你节哀吧。”张家文说著往旁边跳了一步。
其他保安也跟著一起往旁边跳,只有铁胆因为擦眼泪,没能及时躲开。
“嘭!”
一张铁架床从天而降,將铁胆盖住。
“没想到她这么贴心啊。”卢队长仰头往上看,“竟然送床给你。”
一旁的保安李说道:“我还缺一台电冰箱……嘁,我还缺一百万,也没看到往下掉。”
他抬头往上看,只见窗户位置,一台电冰箱已经往外挪了一半。
“我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