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师偏偏就吃这一套。讲台旁的老陈听得连连点头,满脸讚许。
贾盼盼一坐下,於途反手就推了马韜一把:“上啊!好好表现,要是连个班长都抢不过,以后还考什么编制?”
禹多飞和陈树青都给马韜加油鼓气。
不过马韜的演讲差强人意,跟刚才阳光自信、一套一套的贾盼盼比起来,全程磕磕巴巴,气势上就矮了一大截。
等他红著脸坐下,老陈又问了圈三班的人,见没人再出头,这才盖棺定论道:
“好,既然这两位同学这么热心,刚好一男一女,那就一块儿干!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希望这两周,你们能让大家看到不一样的表现。”
3班的负责人定了,接著老陈又如法炮製,从一、二、四、五班的学生里,挑了几个积极性最高的学生,暂代班级事务。
新生会正式解散。
禹多飞还在捅咕马韜,说他刚才的演讲太low了,以后考上编制也是个看饮水机的命。
而於途赶紧起身,在走廊拐角追上了陈导。
“陈导,耽误您几分钟,我是试验3班的於途,有点事想跟您报备一下……”
於途殷勤的递过去一瓶水。
陈导接过水,拿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怎么了?宿舍空调不管用,还是跟室友闹矛盾想换寢室?”
在辅导员眼里,刚入学的新生找过来,左右不过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於途语气认真的说:“都不是。我是想找您諮询一下,关於大学生创业的相关政策。”
陈导收敛了刚才的隨意,神情严肃起来,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大一新生。
半晌,他招了招手:“你跟我来办公室。”
於途哎了声,拔脚跟上。
东下院的走廊里满是刚散会往回走的新生,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斑驳的打在陈导的背上,衬得这位辅导员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听完於途的话,语重心长道:“听你这意思,接下来两周的军训出操,你都不打算按时参加了?”
於途委婉的点了下头。
陈导说:“於途啊,你知不知道交大建校一百多年,敢以『大一开学搞创业为理由请假的,你是头一个啊。”
於途不卑不亢地接话,“也不是一点都不参与,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是会出操的。”
“於途,我不是要拦著你创业。但你要搞清楚,交大工科试验班的门槛有多高!好不容易挤进来了,你首要任务是稳住心態,把学习搞好、把基础打牢才对。”
陈导靠在椅背上,拿出辅导员的威严开启说教,
“想创业,今后有的是机会。说实话,我也是带过好几届新生的人了,每年都不缺你这种。高中憋坏了,一上大学看两本马伝、马化滕的传记,听两句咱们学校张旭豪的传奇故事,热血一衝头,就觉得『我上我也行!以为只要搞创业,明天就能敲钟上市……”
於途站在原地,没有任何打断。
等陈导说的口乾舌燥了,喝口水的间隙,才认真道:
“陈导,我做事从不凭头脑发热和一时衝动,而且,我对自己的项目有充分的信心。您的话我都明白,也很感谢您愿意批评我……但,我还是之前的观点,希望爭取一下大学生创业的政策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