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到刚註册完公司,卡里的流动资金满打满算,只剩三十多万。
所以这波创业必须成,否则他下一轮创业的起点只会更惨。
“行了,哪来这么多好奇心……”於途指节轻叩方向盘,“花50万盘活一家殭尸站,已经足够了,这只是一次试点而已。要是第一个站都做不起来,哪怕把三百万全砸进去也是打水漂,你说对吧?”
王洋懵懂地点点头:“那倒也是。”
“行了,赶紧数吧。低端车、高端车、柴油车和计程车,儘量別弄混了,一个小时后换我来数。”
“那低端车和高端车咋区分啊?”王洋使劲揉了揉眼睛,“我认识的车標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宝马、奔驰、奥迪总认识吧?反正大差不差就行,不用那么死板。”
说完,於途瀟洒地挥挥手,“唰”地一下放平座椅,开始午休。
两人就这么在沧源路硬生生数了一整天。
傍晚將数据一核对,於途对沧源路站的大概情况有了底。
王洋揉著酸痛的脖子说:“这座站的车流量倒是挺可观啊……”
於途摇头道:“计程车占了4成,这类群体基本都加天然气,抠搜得很,很难诱导他们掏钱买额外的服务或商品。这对咱们下一步要搞的『非油业务,毫无帮助。”
虽然其余站点还没摸底,但在他心里,沧源站已经被pass掉了。
如果交大十公里內没有合適的站点,他倒不介意继续將范围扩大,反正自己有车代步,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只不过离学校近一点更方便罢了。
接下来几天,於途如法炮製。
中春路、虹梅南路、剑川路、莲花南路、放鹤路……他拉著王洋挨个调研了一遍。
王洋数车数到眼都花了,“於哥啊,那个高经理不是都透过底了嘛,咱俩还顶著大太阳跑来苦哈哈地数什么车啊?”
於途郑重其事的说:“纸上得来终觉浅懂不懂?別人给的数据,你敢保证就百分之百没水分?而且华油做出来的调查结果,还不知道是多久前的呢,根本不具备参考价值。”
他点了点手里的记录本,“咱们手头的资金不多,满打满算也就50万。所以咱们只能搞一座站,必须要慎之又慎,要把它做成玉兔公司的標杆、示范站!”
於途目光锐利,字字鏗鏘,“只有咱们的模式跑出真金白银,向外人证明这条路走得通,才能撬来更多的资金。如果连最基础的市场调研都想偷懒,还谈什么创业?不如回宿舍打游戏!”
王洋听得不明觉厉,数车的態度也肉眼可见地端正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没憋住心里的疑惑,小声嘀咕问道:
“可是於哥,你卡里不是躺著三百万吗,至於这么小心翼翼的吗?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把三百万全投进来呢,还寻思著我掏的那点钱肯定占不到什么股份了……没承想,你才投50万?”
於途轻笑两声,三百万?那都是老黄历了。
自打炒比特幣之后,他那钱包早就瘪得不成样子了。
若是放在十年后重歷今日,財大气粗的於老板或许掏20枚以太幣,分分钟就能把公司给註册下来。
这点钱,比起他冷钱包里100万枚的庞大体量……用一句话怎么说来著?连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都算不上。
但问题是,现在的於途,是真的穷。
穷到刚註册完公司,卡里的流动资金满打满算,只剩三十多万。
所以这波创业必须成,否则他下一轮创业的起点只会更惨。
“行了,哪来这么多好奇心……”於途指节轻叩方向盘,“花50万盘活一家殭尸站,已经足够了,这只是一次试点而已。要是第一个站都做不起来,哪怕把三百万全砸进去也是打水漂,你说对吧?”
王洋懵懂地点点头:“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