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再次来祸乱人间。
床婆只能耐心跟她解释:“木木啊,一切有生命的物体都很复杂的。”
“我们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去否定之前所有的事,什么都要慢慢来。”
“你啊,刚修炼成人不到几年,懂的自然少。”
高景修看着床婆跟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小木偶不禁吹嘘:这床婆是真爱这个小木偶。
小木偶听了这一席话觉得又豁然开朗了不少。
“木木明白了。”床婆把她收到衣袖里。
木偶已经没有了生息:“这位后生说的对,犯错了自然要受惩罚。”
床婆本来打算走的,走前又转过身开始了人情世故:“几位后生出自什么门派,没准我们还是同门。”
床婆这么说也没错。
仙界大多都是大宗门飞升上去的。
“我天元宗。”
“梵音宗。”
“嘿嘿,我是个散修。”
床婆点了点头:“宗门辈出人才,我之前是青山宗的,这些年也不知道怎样了。”
说完床婆便消失在原地。
床婆走后,悬观南撤了洞口的结界。
洞内的人都听见了刚才的动静。
小丫头这次乖巧的窝在姐姐怀里。
“不怕不怕,大不了一起死。”
不知道是谁这么说了,一句。
其他人纷纷附和。
“是谁要死啊?”高景修吊儿郎当的晃着腰间的玉佩出现在众人眼前。
村民看到他们后,瞬间大喜。
因为其他两人都不爱说话。
那么解释的话就只能让高景修来。
高景修把事情大概的跟村民们讲了。
里正听完沉默了一下,随后跟几人道谢:“多谢各位道长,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们也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