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冷,明明是夏夜但他却觉得比冬日还冷。
他被捆住了手脚。
丢进了锅里。
水很烫很烫。
他明明半死了,但是被烫醒了。
任凭他怎么挣扎,怎么呼救都没用。
他出不去,没人救他,也没人可以救他。
当时的那人目光慈悲。
而他心如死灰。
冷风一吹,高景修全身开始泛起了鸡皮疙瘩。
他从回忆里出来,冷眼看着面前的人。
神色越发的淡,高景修淡声道:“你的愧不愧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从来不欠你。”
“当年的你给我讲过慈力王割肉喂夜叉的故事,而我成了你故事的主人公。
让你消除了那些人的怨,我一人牺牲换来了苍生的一世安稳,我死得其所。
但我不想你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提起我当年的死,因为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高景修说的很平淡,仿佛不是他一样。
在屋顶偷看的369飞了下来,陪在高景修身边。
他抱住高景修。
眼泪一直流。
这就是为什么他当时讨厌自己讨厌悬观南。
悬观南是最有天赋的佛修。
这也就奠定了他慈悲又残忍的道。
是个好东西,就是没棺材实用
高景修垂眼看着站不稳的悬观南,手一挥把结界撤了。
他从悬观南的身侧走过。
悬观南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袍。
高景修没有停留。
衣袍从悬观南的手中溜走。
悬观南垂手而立。
高景修进屋,关门,从始至终都未向后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