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阴蒂直劈到小腹深处,和膀胱的胀意撞在一起、爆开来——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尿了。
但没有。
尿道塞堵得太严实了,什么都出不来,只有一种剧烈的、被堵塞的欲望在体内翻搅。
帮——帮我拿出来——求你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柊司终于不逗了。他解开乳胶连体衣裆部的暗扣,掀开那片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乳胶布,露出了我的下体。
被阳具底座撑住的穴口粉红泛红,边缘不停地翕动着挤出透明的黏液。
阴蒂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粉色的小肉粒颤巍巍地立着。
再往上,尿道口被那根金属塞堵着,能看见末端连着的细硅胶线贴着阴阜皮肤。
他捏住那根线,看着我的眼睛。
我拔了。
嗯——
尿道塞被慢慢抽出来的感觉——那种被堵了整整六个小时的通道突然被打开、内壁从紧绷到松弛的过程——没法用正常的词汇描述。
金属杆的橄榄形头部从尿道里滑出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松弛了,一种巨大的释放感从膀胱冲向尿道口,然后——
就是关不住了。
热的液体从尿道里喷涌出来的同时,阳具还在体内震动着,那种终于能排出来的解放感和持续了一下午的性刺激叠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系统里引发了一场短路——
我尿了出来,同时也高潮了。
两种完全不同的液体从两个相邻的开口同时涌出。
尿液是热的、急促的,像一根被手指按住太久的水管猛地松开,冲刷过阴道口和阳具底座,打湿了柊司的手指。
而高潮的潮吹液比尿更稀更清,混在尿液里几乎分辨不出来,但我自己知道——因为我的阴道正在剧烈地痉挛,穴肉把震动着的阳具咬得死紧,一波一波地绞紧放开绞紧放开,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的液体挤出来。
啊啊啊——不——停——我——出来了——呜——
我的声音碎成一片。
双手撑在身后的黑色床单上,手指攥紧丝质面料,乳胶手套在光滑的布料上打滑。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张开到最大,绯红色的长靴在空中晃了晃。
我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腹部的乳胶随着痉挛一鼓一瘪。
柊司把阳具的震动关掉了。
但高潮的余波还在我体内滚着,穴肉的收缩又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减弱。
尿液也终于淌完了——从急流变成细流,再到最后几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我瘫在床沿上,喘得像跑完了一千米。
眼前有一层水雾,可能是泪水也可能是高潮后的缺氧眩晕。
柊司的手掌按在我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膀胱终于瘪了下去。
他的拇指在我的小腹上画了个安抚性的圈。
乖。他说。舒服了?
我没力气骂他了。只是闭着眼睛,感受身体从极度紧张到松弛的那种虚脱的快感。
全身的乳胶被汗水浸得更贴了,白色的部分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泛红的色泽。
……混蛋。隔了很久我才挤出一个字。
他笑了。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站起来。
去洗一下。他说。然后——
然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