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完全相反,是个更加肮脏的女人。
他不可能对这种女人认真。
她本来不是能介入我跟他之间的人。
而我能够给他想要的东西,也就是医院。
老实说,他不想把这当作武器。可是,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也不会有所保留。
他是个野心家。虽然他的野心是针对女人,但同时也针对金钱与地位。
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肤浅。
对于出生以来就过着衣食无虞生活的我而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前几天,我听说他双亲在他小时候就过世了,这让我更喜欢他的野心。
他想夺回失去的东西,夺回好几倍。我想帮助他。
幸好爸爸也很喜欢他,而且爸爸本来就无法拒绝我的请求。
我要成为他的人,给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人会阻挠我。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没错,村山洋子本来对我来说,是完全不值得放在眼里的人。
但光是怀了孩子,就变成唯一的障碍。
面对这不合理的现实,原本沉静的怒气乘以二,再度苏醒。
你这狗东西!
我更加用力践踏女人的照片。
但女人的表情没有改变,反而看起来像是在嘲笑我。
怒气乘以三。
践踏已经变成高速踩踏。
但薰的表情没有因为愤怒而扭曲。
她一如往常,表情澄澈,看起来甚至像是在微笑。
加速进行着砰砰脚。
不久后,我从狂乱中恢复冷静,联络出门工作的父亲。
毕竟要请对方准备钱。如果只是小钱,我不会这么做。
不过这是一大笔钱,或许会需要更多。
不管多少次都无所谓。不管多少次都尽管放马过来。
我也有我的做法,用人类的做法赶走那只狗。
现在不是顾面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