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监护人”,顾名思义,就是像爸爸妈妈那样的意思,很简单吧?”
“可是表妹你不也是未成年吗?而且还是初三生,比我年龄还小唉,这样也能当看护人吗?”
“啊,你说这个呀,虽然确实有点奇怪,但我通过了相应的考试,所以没问题哦。”
“这样啊。。。”
我释怀的把剩下橙汁一饮而尽。
这哪里是有点奇怪,简直就是奇怪过头了好吧!?
光是一个15岁的孩子要当另一个16岁的孩子看护人就已经够怪了。
更别提“哎呀,我通过了考试,所以没问题~”这种槽点满满的说法,这个世界的未成年保护协会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话说回来,哥哥的入学报到时间是今天对吧?”
“对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柳生彩夏的声音把我思绪拉回。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入学通知书盖在脸上。
还记得那会激动的心情,心中更是怀揣着“既然时间回溯,那么我要过上不留遗憾的青春”之类的决心。
如今只剩苦闷。
自己苦心经营,省吃俭用才买来的手办基本上没(改变)了大半,在新生活面前,我可以忍耐。
自己加班加点,靠晚上打工赚来的高配电脑莫名其妙变成了垃圾办公电脑,在新生活面前,我可以忍耐。
自己裤袋里象征着自由独立,可以尽情享受个人空间的单间钥匙,如今变成了卧室钥匙,在新生活面前,我可以忍耐。
(倒不如说这是好事?貌似不用交房租了。)
但唯独自慰被撞见这一点,实在是无法接受。
自己在毕业后没有选择更经济的合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能更心无旁骛的自慰。
悄悄抬头看向柳生彩夏。
她正把一块沾着黄色蛋液的煎蛋送入口中,心满意足的开始享用。
若以第三者的视角来看待,这就是一场很平和的家庭早餐氛围。
但实际上并没有这回事。
到目前为止,我们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提起早些时候发生的事情。
这就导致谈话气氛从一开始就很怪。
打个比方,就好像体育课有人在做深蹲的时候裤子裂了一条缝,声音特别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但是大家为了照顾这位可怜人的心情选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实际内心已经笑的发抖的感觉。
总之,在这里多呆一秒都是折磨。
迅速把桌上食物扫入腹中,然后飞奔上二楼。
“那个。。。。哥哥!”
“唔唔,还有什么事情。”
嘴里塞满了食物的我站在楼梯口齿不清的回应着。
“就是。。。。。。您觉得今天的早餐怎么样,还合口味吗?”
脑海里仔细的回忆着味道。
因为刚刚心思不在这,导致没什么印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并不讨厌。
“嗯,非常的不错,我很喜欢。”
“哈啊。。。。。。”她似乎松很大一口气,“那就太好了。”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上去换衣服了。”
我逃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