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不够。。。还想要做的更多。。。。”
把碍事的裙子解下,然后将裤袜连着淡蓝色的内裤褪到膝盖,一个未经人事,刚长出稀疏阴毛的阴丘就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脑子几乎一团糟的彩夏,将剩下的精液都沾在手指上,然后垫高脚尖,用另一只手把窄小肥润的大阴唇撑开。
即便如此,也仅有约一筷粗的粉嫩细肉得以重见天日。
狭小的穴口还因为刚刚去了的原因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蜜汁都泛着微光。
满脑空白的彩夏,淌着口水看着镜子中被掰开的娇红小穴,晕乎乎的将沾有精液的食指悬在穴口。
“够了吧。。。。?我已经坚持的够久了吧?”
她眼神混乱的说道。
自己同学已经有一部分脱离了处女的行列。
有些是用短笛,有些是用圆珠笔,还有的是用从成人用品店购买的小尺寸硅胶鸡鸡。
在学校的时候。
“喂,彩夏,你也来试试吧,真的超级舒服的哦?”
“不,我暂时就不必了。”
“什么啊,还在做不切实际的幻想吗?还幻想着把处女留给未来的男朋友?”
“啊哈哈。。。倒也不是这样。。。”
“那你就溺死在理想里吧。算了,那边的晴子,放学后要不要来我家,我买了一个新玩具哦?”
“什么?才不要啦,那样超Les的哈哈哈。”
。。。。。。
每当她们聚在一起谈论更深层的自慰技巧和体会感受时,在一旁的彩夏总是听的心神向往,但话题转到彩夏身上时,她总是含糊应对。
只要捅破那层膜,就能体会被填满的幸福,她也深信不疑。
彩夏很早就察觉到身体的乐趣。
她无数次在一线之隔的界限徘徊,但每次都因为想起一幅记忆中的画面而忍耐下来。
那是尚且年幼的时候。
因为要参加一位亲戚的葬礼,所以陪同母亲来到了老家。
当时天空阴沉灰暗,淅沥沥的下着冷雨。
山林呼啸着冷风,倒灌进被选为白事会场的古朴木屋,吹的魂铃声声作响,火烛摇摇欲坠。
她们一家人,就站在台阶下方的签到点处。
然后,从小就多愁善感的彩夏,看见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一名穿着黑色丧服的小男孩,抱着遗像面无表情的跪坐在黑漆漆的棺材旁边。
那种眼神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哭泣的痕迹,仿佛一片能夺取任何光线的深邃湖底般令人心悸,窒息。
就在这时,小男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还在发愣的彩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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