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花开院佛皈终于松开了紧握餐桌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确实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黑歌则慢慢将双脚抽了回来。
足心、脚背、脚趾间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麝香和腥甜的精液气味,从桌下弥漫开来。
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任由精液停留在脚上,感受着那逐渐冷却的黏腻触感——这是一种标记,一种占有,一种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真是的。”
花开院佛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无奈。
他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看起来和平时无异,但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他的手有极细微的颤抖。
“谁让你随便看穿我在想什么的。”黑歌哼了一声,终于开始用另一只干净的脚背擦拭沾满精液的双足。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般,脚趾张开又蜷缩,让精液在足部肌肤上均匀涂抹开。
“这是惩罚哦,惩罚~”
她说着,甚至抬起一只脚,在桌下晃了晃——虽然花开院佛皈看不到,但她知道他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沾满他精液的猫足,趾间拉着黏稠的白丝,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晚上再跟你算账。”
“哎呀,好可怕~”黑歌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终于将双脚擦得差不多了,但精液的气味和那种被填满过的满足感还残留在足部肌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两人继续吃着早餐,但黑歌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以及一种“你给我等着”的意味。
而她则心情愉悦地晃着脚丫,偶尔故意让沾着精液气味的足尖蹭过自己的小腿——那气味让她安心,也让她兴奋。
直到花开院佛皈吃完最后一口意面,站起身准备收拾餐具时,黑歌才终于完全收回了脚,规规矩矩地放在地上。
但她的脚趾还在鞋子里轻轻蜷缩、舒展,回味着刚才包裹那根肉棒时的触感——坚硬、滚烫、脉动,以及最后喷射时那剧烈的跳动和滚烫的精液浇灌。
小穴又湿了。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内裤被爱液浸湿的黏腻触感,脸上却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那我出门了,晚上见。”花开院佛皈端着餐盘走向厨房。
“唔,晚上……见?”
黑歌下意识地回应,等到她完全反应过来时,少年已经换好鞋子推门离去了。
她坐在餐桌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细微的白色痕迹,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气味。
她抬起一只脚,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浓郁的精液味混合着少年特有的体味,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紧缩。猫耳愉悦地抖动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晚上啊……”
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我只是在想花花你再过两天学校里不是要放周末了吗,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哪里玩?”
“哦,周末啊,还没想好呢。”
花开院佛皈咽下食物摇摇头。
还是那句话,在日本如果不追求考上名牌大学的话高中生的学习压力还是相对较为轻松的,周末两天有足够的时间出去玩体验大号青春年华。
不过对于花开院佛皈来说比起出门玩他还是更加倾向于待在家里。
毕竟家里有吃有喝有空调有游戏机,相比之下在外面想上个厕所都得拿出手机跟着导航走半天。
“没想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