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张开嘴巴检查。
舌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她拿起漱口水,咕噜咕噜地漱了好几遍,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的清凉。
回到餐厅的时候,爸爸已经站起身来,正在穿外套。
我送你去学校。他说,行李箱我来拿。
芽衣点点头,跑去玄关换鞋。
她的小书包挂在门口的挂钩上,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熊。
她把书包背在肩上,又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钱包、手机、纸巾、一小包糖果。
妈妈拎着行李箱走过来,递给爸爸。她蹲下身,帮芽衣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
嗯!芽衣用力点头,我会让那些大哥哥们都满意的!
妈妈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
爸爸的车停在门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芽衣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行李箱被放在后座,粉色的箱子在黑色的皮革座椅上格外显眼。
车子发动了,缓缓驶出居民区。
紧张吗?爸爸一边开车一边问。
有一点点。芽衣老实地回答,毕竟是第一次……一次要服务这么多人。
十五个大哥哥,三天两夜。爸爸点点头,确实不少。不过你是生理委员,这是你的职责。
我知道。芽衣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不要太勉强自己。爸爸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关心,如果累了就休息,身体最重要。
才不会呢!芽衣挺起小胸脯,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很厉害的。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
爸爸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在小镇的街道上穿行,经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芽衣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便利店、公园、学校的围墙——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么多人的生理委员,之前也最多就是服务一个小组,或者偶尔在保健室里等待零星几个压抑的男生。
作为生理委员,她的职责是照顾那些大哥哥们的生理需求。
这是学校安排的,是她自己提交申请的,是妈妈支持的,是爸爸认可的。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她应该认真完成的工作。
小镇很小,去哪儿都不远,才缓缓地开了二十来分钟,车子就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时间是七点二十五分,比约定的集合时间早了五分钟。
校门口停着一辆大巴车,白色的车身上印着南台的标志。
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已经站在车旁边,正在往车上搬行李。
他们看起来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芽衣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跳有些加速,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我下车了。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等等。爸爸叫住她,从后座拿出行李箱,行李。
芽衣接过行李箱的拉杆,粉色的箱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回头看了爸爸一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爸爸,我走了。
加油。爸爸朝她挥了挥手。
芽衣转过身,拖着行李箱朝大巴车走去。
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樱桃形状的发绳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白色的T恤、牛仔短裤、光着的小腿,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T恤下面藏着那套粉色的小比基尼,行李箱里装着一百五十个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