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擒着笑的陈橘依言侧开身，目送着对方离去。
路警官手里拿着两杯豆浆走了过去，他对着陈橘温声：“天气冷了，接着，算我请你的。”
没有抬手，陈橘就要抬脚离开。
“你刚刚是在等他？”
身后的人传来疑问，下着阶梯的陈橘回了下头，却是看着他身后大门口上的警徽。
嘴角的笑慢慢放下。
陈橘也说出了今早的第一句话：“你觉得人人平等吗？那命呢？”
如果平等，那为什么不能以命抵命。
刚走出警局院前的杨虎左右看了眼车道，随后拐到一个路口处。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他的面前。
上车后，杨虎对着面前的人咧嘴一笑：“张哥！”
“滚，谁是你哥，老子上了一夜的班儿给你擦屁股，知道等会见了那位该怎么说吧？”
褪下警服的张警官靠在黑皮软椅上，双腿搭着，目光睥睨的看着面前的黄毛。
对方不复之前让陈橘让路的嚣张，此时低着头耸着肩，讨好：“那是那是，我张哥就是牛逼，一出手就抹平了，还好您及时发现，要不然那婊子的尸体就。”
“好了，留着点力气等会讲吧。”
说着，张警官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嘴巴努了努的杨虎眼底划过一丝瞧不起。
高贵什么？不也跟他一样是条狗。。。
嘉豪顿校园门口。
多了一个摆煎饼果子的摊位。
手下的动作带着一股陌生的熟稔，就像是知道了顺序但不会操作。
“看见了，陈橘进去了。”
而学校内佯装学校老师，和其他人一样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的同事回应收到。
旁边，不知道从哪赶过来的江凌带着白色棒球帽，穿着宽松卫衣卫裤。
旁边年轻的师弟眨了眨眼，他是今年来的警局，比江凌晚一年：“师兄，你这是打算以学生的身份等会混进去？”
宽大帽檐下的眼眸瞥来一眼，随后懒散的靠在大楼附近的一棵树旁边，低声：
“陈橘和魏玉见过我，扮老师一下就露馅了。”
“也对，学生可比老师多了去。”
跟着蹲在一堆纪念物前的小师弟将手里的白菊放在了地上，好奇道：“张师兄说魏玉没有嫌疑么？你俩不是只在她家附近找到了那辆车，车主是谁？”
“查到是车行租的，给的钱多没要人身份证，但我猜测是陈橘，而且。”江凌半敛的目光落在教学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