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梁老师。”
贺珩接过糖，剥开放进嘴里，随手将硫酸纸揣进兜里，那糖是苹果味的，“上车。”
贺珩开着车，嘴里哼着调调，坐在副驾的梁时景越听越觉得耳熟，“这是……哪首歌？”
贺珩“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重新唱起：“自己的路，自己走，谁想要我们帮助，只要叫声舒克贝塔……”
“小时候可火了，你可别跟我说你没看过这个。”
梁时景的记忆随着这熟悉的旋律飞回儿时仅有的一丝快乐时光，“看过，舒克和贝塔谁没看过啊，以前表现好，他们就会给我们放这个看。”
“你们？你还有兄弟姐妹啊？”贺珩侧头看向梁时景。
“嗯。”
怎么不算是有呢……
“我怎么不知道？”
梁时景眼前有些模糊，他扭过头看向车外，吃了一颗糖，“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贺珩看了他一眼，识趣地没再说话，车安静地行驶在前往必胜客的路上，念念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自己安静地抱紧了玩偶老实坐好。
“到了。”贺珩率先下车把念念抱下来，悄悄地对她说：“你漂亮叔叔现在心情不太美丽，一会吃饭听话啊。”
念念用玩偶点点头。
从进餐厅到点餐，再到上餐，念念都吃上意面了，梁时景一共说了几个字，贺珩用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贺珩看见梁时景吃了芝士玉米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话题，“你不是不爱吃煮玉米除外的玉米制品吗?”
“这个不一样。”
“行。”
梁时景还是不再说话，但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不少。
念念犹豫了一会，踮起脚把一个凤尾虾放进梁时景的餐盘里，“最后一个虾……给漂亮叔叔吃，你别不开心了，幼儿园老师说不开心的小孩儿长不高。”
梁时景摸摸她的头，“乖，我不会不开心了。”
太阳落山，晚霞透过玻璃窗户洒在梁时景的侧脸，平添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程浩发来几条消息，贺珩顿感不妙。
女儿奴·程：“唉，兄弟啊！念念今晚就睡你家了啊，我和亦菲晚上还有场电影。”
珩。：行吧。
女儿奴·程：【抱拳】爱你兄弟，下次请你喝酒。
贺珩放下手机，“梁老师，晚上还要麻烦你了。”
“怎么了？”梁时景在给念念穿外套。
“她爸约会约上瘾了，晚上还有一局儿。”贺珩冲着念念努努嘴，“今晚啊，她得咱俩……不对，得你来哄睡了。”说着贺珩先一步去推玻璃门。
“嗯，她离了爸妈也不闹，带着不算累。”梁时景拉起念念的手，跟着往外走，“念念今晚不回家找爸爸妈妈，跟我回家好不好？”
“好呀。”念念用力点点头。
贺珩看见这幕后给程浩发了条消息：你姑娘儿马上就不是你姑娘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