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珩满不在乎,“来都来了!就要去最好、最贵的好不好?况且其他几家我都去过了,这家新开的,咱俩去体验一下。”
梁时景狠狠地掐了一下贺珩的侧腰,“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你放心吧。”贺珩拉走梁时景的手,“我挣得虽然不多,但肯定够带你不定期的,小小的潇洒一下了。”
梁时景骂了贺珩一句,“去你的,我自己也能潇洒。”
“梁老师啊,这真不是我瞧不起哪个职业,你当老师挣的那点工资,发到手里再扣完五险一金,我都不敢看!”
梁时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停车,我要下去。”
“别别别,我错了。”贺珩连忙服软,“高架桥不让停车,您心疼心疼我的钱吧,交罚款我肉疼。”
“不要脸……”
贺珩小声嘟囔道:“要脸有啥用?”
把车停进洗浴中心的停车场,贺珩打开后备箱问:“你都要拿什么?来,找一找,装袋里拎进去。”
梁时景站在一边回道:“不用拿,我不洗澡。”
“你不洗澡来洗浴干什么?”贺珩转念一想,他好像知道梁时景为什么不洗了,“都长一个样,看看能怎么了?快走。”
贺珩把沐浴露和洗发水拿了出来,装进口袋里,拉着梁时景就往里走。
“我说了我不洗!”梁时景反抗了一路,还是被贺珩拉进了换衣间。
贺珩靠在柜子上说:“不好使,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扒?”
梁时景的脸憋得青一阵红一阵,最后还是妥协了,“我自己脱。你先脱完进去,我一会就来。”
“行。”贺珩丝毫不担心梁时景会在他进去后自己跑上去,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提着包进了澡堂。
果然,贺珩刚把身上打湿,梁时景就裹着厚厚的浴巾进来了。
也行吧,至少人进来了。
梁时景挪着小碎步到贺珩面前,冲着他伸出了手。
贺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干什么?要牵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梁时景先是一愣,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贺珩的手,“我要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你把狗爪子搭上来干什么?!”
“哦,哦哦。”贺珩尴尬地收回手。
我□□的贺珩,你想什么呢?
贺珩拒绝道:“要这干什么啊?你就在旁边那个隔间里洗呗,都能用到。”
“你……!”梁时景再一次妥协了。
贺珩笑嘻嘻的打量着梁时景,“之前还没看出来啊梁老师,身材挺带劲啊!这小腰。”
梁时景怒目圆视,“你再看我就给你两个眼珠子扣瞎。”
“行行行,不看不看。”
梁时景从开始洗到换上浴服上了楼,脑子里的线都是绷紧的。
要说不要脸,把天上地下的人都抓来,都没人能比得过贺珩!
梁时景窝囊地骂着,走得和贺珩离了老远,然后自己去端了两个果盘,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梁时景的眼睛看着屏幕,可耳朵和心思都不在上面,而是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贺珩上哪去了?
梁时景看了看四周,没见到贺珩。突然感觉有人站到自己身后,还拍了他一下。
回头一看,是贺珩。
他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绕过沙发坐在梁时景身旁。把喝了一半的酒递到梁时景面前问:“喝了晚上睡得更香,来不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