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理事员手一挥，桌面上的化妆品全收起来了。
五号理事员重新抬头，视线从桌子的牡丹花纹移到执政官脸上。
六号理事员的代理泥偶没什么反应，只是纸张上面的字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七号理事员的代理橘猫睡醒了，它跳上桌子，“喵”了一声。
八号理事员退出了游戏，不顾游戏网友的挽留和辱骂，她摘下耳机，晃了晃脑袋醒神。
九号理事员翻过一页，没有继续画女神生贺图，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十号理事员遗憾地闭了闭眼，把刚才构思的BE结局从脑子删去。他重新睁开眼，认真注视着会议成员。
“关于恶魔和凛冬议会，我们应该如何处理？”
。
“如何处理？这么简单还要问？”
灵能研究中心，所长抬头看了一眼，“新人？”
“是。”
“那你滚吧。”
新人陪笑，“那我这就离开。”
所长说：“不，我的意思是滚出灵能研究中心，你被开除了。赔偿去找徐主管领。”
新人原本松一口气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还想争取一下，但想起所长恐怖的名声，害怕连赔偿也没了，还是沮丧着脸离开了。
过一会儿，徐主管进来了，“这是这个月的第三个倒霉蛋了，你能不能为研究所的经费考虑一下。”
所长说：“他连这么简单的事都要问，常规处理办法明明都在员工手册里。”
“……不是所有人一下子就上手的，所以才要人带。”徐主管说，“消消气，我把他转到其他研究部门历练了。”
当然，工资没降。
不过，这话徐主管没说。
顿了顿，徐主管问：“收到什么消息了，这么生气？”
“不是生气……”
所长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眼睛，整个人像是松了下来，眼里面的疲惫快要溢出来了。
“是恐惧。”
徐主管错愕，“灭世者出现了？”
所长心情沉重，“很大概率就是恶魔，或者说……魔王。”
他把缉查局局长的报告递了过去，徐主管匆匆翻了一下，越翻速度越慢，越翻神情越凝重。
最后，等合上报告，徐主管整个人已经是有点恍惚了。
“人类真的没希望了吗？”
“还有……”
所长翻开了又一份报告，报告来自某位灵探协会议员，被报告人的头像是一个黑卷发紫眸的男人，笑着看向纸面外，仿佛与正看着这份报告的所长对视。
“又一个符合预言的救世主出现了……”
“也不知道跟前两个比起来，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