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是叶秋变弱了，只能是张未晞变强了……有时候后辈进步得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叶秋无奈地摇了摇头。
尤其还是个天天想砍他的后辈。
叶秋清了清嗓子，懒懒地提醒张未晞：“你看你师傅在那吭哧吭哧了半天，还不如你随便打boss几下是不是？”
张未晞没被他转移注意力，只是一味地追人。
倒是黄少天完全憋不住：“我警告你啊老叶你说话注意点！不要在我徒弟面前污蔑我！你一个从来没碰过boss的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喂喂！我们三个里面只有你没出过力！”
“问题是我出力也没什么效果，”叶秋面不改色：“你看看，打了半天打掉1%没有？”
应该也许大概可能……还是有的吧。
只是在徒弟面前，黄少天当然不可能承认：“再怎么样都比老叶你这个影响我徒弟输出的强吧？你看看你，到处乱跑什么？你就不会自己跑到boss身边来，方便我徒弟一边揍你一边砍boss吗？”
叶秋：“……”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听起来就很方便。
张未晞立刻附和：“就是。”
叶秋差点被这两人给气笑了。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张未晞这架势不太对劲。
难道说她知道当初那个坑她的代练是自己了？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仇恨还是这么高？
叶秋顿了顿，开始不动声色地试探：“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追着我打？”
这个问题的答案有点复杂，张未晞最怕麻烦。
她想了想，从一些原因中筛选出了最重要的那个：“因为如果我能追着你打，我就可以追着王杰希打。”
比起叶秋欠她好几条命，以及他从前偷袭张佳乐这些新仇旧恨来说，那还是打败王杰希更加重要一点。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王杰希在第七赛季打败了百花，张佳乐就有可能不会退役，就不会出去散心，更不会散着散着人没了，也就不会失联，更不会不联系她……所以王杰希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都怪王杰希！
叶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话还真没错。
但他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个：“等等。”
张未晞：“？”
叶秋点了根烟，火光在他的眼底闪了几下。
他吐出一口烟雾，含笑问道：“所以现在我不是你最讨厌的人了？”
张未晞点了点头，像只抱着松子的松鼠。
她点完才意识到叶秋看不见：“你现在是第二。”
叶秋笑了一声。
一旦想到王杰希会被张未晞这样追杀，很难不幸灾乐祸。但除了想看热闹的迫切之外，他又莫名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却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