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无梦。
张未晞醒了。
蓝雨的训练是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十二点，然后再复盘两小时。
下午两点已经不算早，但问题是张未晞之前起床比这还要再晚一个钟头，昨晚还刚通宵。听见闹铃的那一刻，张未晞梦游似的坐起来，飘进卫生间洗漱，随便套上衣服开门，抬起腿就走。
“砰！”
声音很清脆。
张未晞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
诶，一点都不疼。
“因为撞的是我的头啊徒弟！”
黄少天皱着一张脸，苦哈哈地揉着自己的额头：“幸好撞到的是这里，最多也就红一会儿，万一撞到的是本剑圣的英俊潇洒帅气无比的脸可怎么办？”
张未晞下意识地闻了闻，随口接道：“那就整容？”
“不行不行，那还是算了，本剑圣是纯天然。”黄少天强调，顺口问：”你居然醒了？我还以为你会错过训练，打算过来喊你起床的。午饭也给你带来了。”
他举起怀里的叉烧包，在张未晞的眼前晃了晃。
张未晞昏昏沉沉的，黄少天叽里咕噜说的话一句没听清。
脑袋下意识地跟着叉烧包的香味转来转去。
转了几圈后，她的肠胃苏醒了，代替大脑操纵她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黄少天亮晶晶的目光。
……和哥哥不一样。
在她眼里，哥哥整个人都是亮晶晶的。
可今天又是睁眼见不到哥哥的一天。
想到这里，张未晞整个人扁扁的，比刚起床那阵更无精打采了。
“怎么啦徒弟？”
黄少天将叉烧包和豆浆都塞给她，看着她的脸色，关心地问：“没睡好吗？”
“谢谢。”
张未晞打开塑料袋，叹了口气：“有点心事。”
只能睡六个小时，当然是心事。
简直梦回高三。
她明明都要上大学了！
张未晞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
人一没精神，就容易犯懒。
只要喻文州开口说休息，张未晞仿佛就被按下了什么按钮，两眼一闭往后一靠，也不挑地方，蜷在椅子上开始打盹，睡着的速度快得像是去世。
但神奇的是，当喻文州说开始训练，哪怕他说得再小声，张未晞也会奇迹般地睁开眼睛。
郑轩感慨：“小张她像是被设定了什么程序。”
“队长，”徐景熙转过椅子，忍不住问喻文州：“小张真的不是你找来的机器人吗？”
喻文州眉心跳了跳，放下微草相关的资料，替自己澄清：“AI无法取代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