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清楚。
孚浅对这个提议有些心动,但也有点头痛。
毕竟那可是连溪玉。倘若连溪玉不想说,那从他口中撬得信息的几率接近于零。
但因为实在想要知道原因,孚浅还是去找连溪玉了。
可惜,连溪玉并不在家中。
联系他,一时也没有回音。
孚浅不知该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连溪玉的书房里。
连溪玉的书房很大,风格雅致,有诗文笔墨,唯独突兀地,在桌面上用玉台搁置着一块骨头。
一块雪白的,像是玉器一样的骨头。只有半截,像是被人硬生生扳断的,截面并不平整。
孚浅对这块骨头很熟悉。
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骨头。
“怎么站在这?”
孚浅听到声响,回头。
连溪玉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站在房门口,含笑地注视着他。
自从那个亲吻过后,孚浅对连溪玉总有些莫名的别扭感。
孚浅迟疑片刻后,才蹦出一句:“你回来了。”
连溪玉失笑:“不是你找我有事吗?”
“倒也没什么大事……你就为了我说找你有事便回来的?”
连溪玉没说话,只是那副态度,莫名让孚浅感觉他的意思是“这是理所应当的”。
孚浅一时哑然。
连溪玉走到他身边,侧身笼罩着他,从孚浅肩膀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看到桌上的半截白骨。
连溪玉语气有些怅然地说:“我还记得,你当时还是满脸稚嫩,第一次去处理异常,回来后半夜睡不着,偷偷把灯都打开了,在房间里放喜剧片。”
“一转眼,都十年过去了。”
孚浅不说话。
当年他确实稚嫩,可是连溪玉当年对他可没留情面。
不仅日常训练堪比魔鬼,甚至把他直接丢到污染最核心的梦渊,告诉他“要么闯出来,要么死在里面”。
这件事实在太著名了……以至于流传甚广,成为异能者家长们教育孩子的反面案例。
后来孚浅真的活着出来了,还任职了异管局局长,风评顿时反转,一下成为了“严师出高徒”的典型。
孚浅:……
孚浅倒是没有怨恨,他本身就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付出一切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