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勃发的脸庞上出现了刹那间的空白。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阿锦?
不不不,世界上叫阿锦的人有那么多个,怎么可能刚好是陈锦?
可是那个音色,逐渐和陈锦的声音重合起来。
啊,陈锦的好姘头好像很给力。
殷少辙饶有趣味地笑了笑,捂住他嘴唇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
他低头看,程琰书这个时候却在看陈夫人,眼里的神色隐含担忧。
殷少辙有些不太痛快,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愉悦。
这分明是他梦寐以求想要看到的场景。
他提高了一点音量,如玉质敲击的声音冷冽冰凉,压住了听筒里的春色。
“陈锦,”他的声音不辨喜怒,“你在干什么?”
什么?
什么声音?
陈锦涣散的思绪开始归拢,噢,对了,他在跟林峰益做爱,他没挂电话。
也就相当于殷少辙听了全程。
殷少辙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他是有点恼怒了吗?
陈锦莫名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修罗值在飙升欸,宿主。】系统7587说道。
看来陈锦很喜欢这样的情境啊。
陈锦的声音还带着点哭腔,是细细的语气:“少辙,你听我解释!”
话还没说完,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又是一道饱含怒火的男声:“宝宝,你想去哪?”
好像更激烈了呢。
殷少辙思忖着,陈夫人还是那个静止般的状态,很无趣。
看来得需要一点外界的因素打破她这个应激反应的外壳。
他刚想有举动,怀里的程琰书就在窸窸窣窣地又抬起手臂。
这下他有点不高兴了。
玩偶熊只能够让他容忍那么一次,乐子还没看到了,他凭什么闭嘴。
“我擦干净了的。”察觉到他的怒气,程琰书摊开双手小声解释,上面有很多细小的划痕,但灰尘已经被他在衣服上蹭干净了。
殷少辙有短暂的发怔,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可是已经带着点温度的手又顺着摸上了他的脸,这次不是嘴唇,而是耳朵。
程琰书捂住他的耳朵,不算严实,但那些难听的声音就如同被云烟雾罩,逐渐离他远去。
程琰书低声说:“脏。”
陈锦的这些烂事太脏了,程琰书很了解殷少辙,他知道他很讨厌背叛。
程琰书手指抖了抖,一时之间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