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浅色瞳孔里映满了程琰书的身影。
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这样的认知让程琰书兴奋起来。
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在欢欣鼓舞。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双手用力禁锢着殷少辙的手,用柔软的嘴唇描摹着他姣好的唇形,用力亲着,撕咬,啃噬。(这只是亲亲,别屏蔽)
殷少辙肯定不会涂那种香甜的唇膏,但是程琰书偏偏就觉得很甜。
甜得发腻。
那色泽浅淡的唇逐渐染上了诱人的红色。
程琰书呼吸加重。
都是男人哪能不知道那点事。
殷少辙仿佛被咬嘴唇的不是自己,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淡。
程琰书毫无章法的舔吸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他气喘吁吁,胸腔的跳动咚咚咚地响,震耳欲聋。(还是亲亲)
*虫上脑的时候是不带脑子的。
程琰书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了被他随意丢在边上的眼镜,然后又卡顿地低下头,殷少辙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被他随意玩弄。
理智回归,他迟疑出声:“……啊?”
像摸到了烫手山芋,程琰书立马就要松开手。
殷少辙慢慢反扣住了他的手,一根一根,直到十指相扣,程琰书还跪坐在他的腿上。
殷少辙声音带着些喑哑:“低头。”
程琰书条件反射地低头,立马被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勺。
嘴唇上传来同样柔软的触感。
殷少辙吻了他。
霎时,程琰书的脑海一片空白。
殷少辙同程琰书不一样,他的母亲是需要庇护的菟丝花,为了生存依附了不少男人,他那时那么小,房子不隔音,该听的不该听的他都知道。
他只是觉得很好笑。
程琰书分明不会接吻。
耳鬓厮磨,呼吸交缠,殷少辙的嘴唇跟他的人一样,就算被亲热了骨子里也是冷的,游刃有余地攻城掠地,程琰书晕晕乎乎,很快就阵地失守,被攻了进来。(还是亲亲)
轻舔,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是海浪一阵一阵,程琰书被亲的面色通红。
殷少辙很喜欢这种程琰书随着他的举动一点一点发生变化的感觉。
程琰书很快就呼吸不过来了,他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眼瞳里还带着云烟雾罩的迷蒙。
殷少辙适时撤出来,但唇舌之间的交缠没那么容易断连,殷少辙的嘴唇很红很润,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一点点把多余的水渍擦去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反倒是程琰书从他的腿上跳了起来,语无伦次。
“对,对,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殷少辙惊讶之余甚至有一点程琰书带给他惊喜的感觉。
接吻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恶心。
程琰书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着急忙慌地想立马离开这个地方:“我要回去了——”
“回城西那边吗?”殷少辙说,“要不要留下来。”
程琰书一瘸一拐的背影不动了,他错愕转头,不敢相信这个挽留是殷少辙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