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眼瞳里含着暗芒,垂下的眼睑落寞萧瑟:“你不愿意吗?”
程琰书心肝脾肺都在疼,心里两个念头在拉扯着他。
他狠狠心,一咬牙,“你已经报答过我了,救命之恩已经抵消了。”
对上殷少辙错愕难过的眼瞳,他鬼迷心窍地借着手中的拉力,抬起半边身体,侧过头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有些用力。
被亲过的白皙的脸颊开始泛着浅淡的红色。
同时,还有“啵”的一声传来。
程琰书被这个声音羞的脑袋都在冒烟,他大声说道:“只是这个就可以——!”
卡了一下,把他以为的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给咽下去,程琰书再次强调:“一个吻就够了。”
殷少辙手掌微微用力,反客为主,把程琰书整个人从地砖上拉了起来。
程琰书脚踝又疼又麻,青紫的痕迹上面还有红红的掐痕,没站稳只能被迫靠在殷少辙的胸膛上。
咚咚咚。
震颤有力的心跳声震的程琰书头昏脑胀。
轻飘飘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救命之恩一个吻就够了吗?”
“够了,”程琰书肯定点头,晕眩的脑子不会甜言蜜语,他直白道,“其实我也没出什么事。”
“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完全不同的答案。
意料之外。
程琰书居然拒绝了他。
还是因为这么一个愚蠢的原因。
殷少辙收敛了脸上装出来的表情,若有所思。
所以他没听到程琰书声如蚊蚋地叫他,“男朋友。”
***
接下来的几天内,程琰书差点以为自己活在梦中。
那张没当作数但是被他贴身携带的恋爱合约真正开始实行了。
既然是名义上的男朋友,住在一个房子里很合理吧?
程琰书在殷少辙的别墅里住了下来,安心养病。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
程琰书住在客房,在病房里面的玩偶熊以及在租房里的衣服都被带了过来,往日冷清的别墅里多了一丝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