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湿濡的触觉顺着指尖一路过电,程琰书的手指都抖得像帕金森。
程琰书微微喘气。
“唔……我……”语不成声。
亲都亲了,吻手指也算吻,殷少辙松开程琰书的手,像个拔无情的渣男一样抽身离去。
他看了眼被放在桌子上已经有融化趋势的奶油,好心提醒:“奶油要化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十指连心,手指是很敏感的地方,程琰书偷偷地用指腹摩挲着被亲过的指尖,甚至有了亲一口自己指尖的想法。
那样就算间接接吻了。
他浑身被撩拨地燥热不堪,有了反应,他局促地扯了扯衬衫下摆,不动声色地遮住。
同时,程琰书暗地里打量了殷少辙好几眼,有些挫败,为什么殷少辙他看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脸红心跳,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殷少辙都没有。
要么殷少辙是性冷淡,不不不,这绝不可能。
他自己亲自证明过。
要么,他对殷少辙来说没有吸引力。
他堂堂一个人,自认为身材还可以,衣冠不整的在殷少辙面前,两个人还进行了亲密的举动,居然却敌不过区区一个蛋糕吗?
不会真要谈柏拉图恋爱吧?
程琰书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那直播的弹幕不是都在夸他吗?
难道他擦边真的毫无吸引力?
殷少辙从桌子上端过来蛋糕,榆记的蛋糕他小时候就在电视机上看见过,色泽诱人,广告拍的很好,很出名。
不少小孩都在他面前炫耀过,看着他眼巴巴的神色哈哈大笑,讥笑他是个穷酸乞丐。
“成绩好有什么用?有个公交车的妈,连个蛋糕都吃不起,略略略——”
童言无忌,恰巧快言快语的童言才是割人的快刀。
殷少辙现在的财力完全能够把榆记收购下来,却没有了吃蛋糕的心思。
没那个必要。
他端着蛋糕的底盘,往程琰书那里送了送,“不吃吗?”
很少想起以前小时候的事情了,突然袭来的记忆令他的心情不算很好,他说:“现在不吃的话我就……”
放到冰箱里去了。
但不知道程琰书误会了什么意思,他猛地冲过来,劈手夺过那个可怜的草莓红丝绒蛋糕:“不要倒掉!”
即将融化的奶油本来就摇摇欲坠,这么大幅度地一抢一夺,半边蛋糕都垮下来,程琰书首当其冲。
黏糊糊的蛋糕倾倒在了他的衬衫上,裸露的肌肤也溅到了几点奶油。
皮肤被糊住的感觉真的很难受,程琰书的第一反应是叹了口气,可惜道:“蛋糕吃不成了。”
他脱掉衬衫,二十出头正是年轻气盛的年龄,身材也充斥着年少蓬勃的朝气,生机勃勃。
律动抽条的窄腰,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比别处要白的胸脯。程琰书脱衣服的动作很快,但是他忘记了自己的背带夹还没有取下来。
衣服连带着蹭上的奶油被死死箍在胸脯上。
密不透风的草莓香气把他笼罩。
程琰书有意想秀一下自己的身材,却没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叫苦不迭,声音从衬衫里透出来,有些生无可恋。
“殷总,帮一下我。”程琰书有气无力地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