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颐见司机并不听他说,一时半会心想自己账户里的余额和司机咄咄逼人的态度,一时半会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坑谁。
他看向司机,有点为难,“我是下城区的本地人。”
司机愣了一下,显然是不相信:“我才看见你从飞行器上下来,你跟我说你是本地人?”
沈青颐有点头疼,“真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确没钱。
沈青颐看司机态度坚决,仅仅是犹豫了几秒钟,便打算上了他的车。
结果一道车灯突然照了上来,照的沈青颐有点恍惚。
下城区本来就穷乡野岭容易出刁民,这种暴力事件并不稀奇,许多巨大的社会恶劣事件都是下城区发生的。
沈青颐一时半会怀疑自己惹事了。
谁知道车上突然下来一个人,接过来沈青颐的行李让他上车。
沈青颐抱着自己的行李,对方一时半会还没能拽动。
对方:“……”
对方沉默了一下。
“许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家。”
沈青颐还没反应过来是哪个许先生。
他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司机又看了看面前新出现的陌生人,有点狐疑,“你们难道是一伙的吗?”
对方愣了一下。
有点沉默,他看向沈青颐,想起来许时樾嘱咐的话,觉得许时樾评价的确实是不错,胆小且心机深。
“许时樾。”对方言简意赅。
沈青颐哦了一声,意识到是自己未来的结婚对象派来的。
他看向司机,一时之间狐假虎威起来,“你不是说全下城区的司机都受你管辖吗?”
司机:“……”
司机呸了一声,算他幸运。
随即开车走了。
沈青颐抱着行李上了车,他看着这辆低调的黑车,一时之间怀疑难不成许时樾下城区也有点人脉。
沈青颐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向不说话的司机,对方戴着黑色面罩,和许时樾出奇一致的作风。
沈青颐透过后视镜,突然看见自己的脸有点苍白,他知道是自己刚刚惊魂未定的下场,确实是有点丢人了。
他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知道我要和许时樾结婚了么?”
对方沉默不语。
沈青颐见状,他若无其事地看了一会,随便看了看窗外下城区破破烂烂的景象,他基本上没怎么离开过家,现在看来下城区和上城区的确是天壤之别。
沈青颐过了一会又问,“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和许时樾结婚了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我知道。”
沈青颐哦了一声,“那你既然知道我要和许时樾结婚了,你替他给我一点钱吧,我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