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梦中沈青颐有点不怎么友善地看向许时樾,忍无可忍,“许时樾你今天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许时樾看起来很是无辜,但是和现在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我没有想干什么,比赛的时候你帮助了我,我现在想要报答你,你又接受不了。”
沈青颐觉得很有道理,不知道梦里的自己为什么不接受许时樾的报答。
毕竟许时樾家世不凡,他的报答肯定不能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报答。
但是自己却是很忍无可忍的模样。
沈青颐有点好奇,他有点不清楚自己梦里和许时樾的关系了。
看他这么个模样,许时樾好像是自己的舔狗?
沈青颐想着梦里的自己站了一会似乎实在是受不了,直接端着餐盘换了个位置。
沈青颐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小牌大耍了,毕竟对面可是大名鼎鼎的许时樾,他心想都怪那群人,导致自己现在也把许时樾看的很过分。
沈青颐觉得这梦境简直是像演的。
要不然许时樾怎么会这么没有礼貌,因为他走了换了一个地方之后,许时樾也丝毫不甘示弱地追了过来。
沈青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许时樾很像是自己的追求者。
或许是他马上要和许时樾结婚的缘故,似乎一切事情都开始和许时樾有关系了。
许时樾追了过来。
睡梦中的自己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在食堂怒斥出声:“许时樾,你就算要报答我能不能不要半夜跑到我房间?这样很暧昧、很不礼貌懂不懂?”
……
怎么会是这样?
……
沈青颐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觉得那天那么个衣衫整齐看起来一丝不苟的许时樾似乎是做不出来这些事情。
他心想最近自己确实是有点奇怪,感觉实在是有点神经质了。
不过许时樾似乎短暂地改变了他的生活质量。
沈青颐冷静下来,他看着透风的屋子,毫不客气地把温度调到了30度。
破旧的空调显然是承受不住这种功率,呜呀唔呀地运转起来,风机的运转声轰鸣起来,楼下商人忍不住开始骂道:“富哥哦,这么有钱,开这么空调干什么。”
沈青颐听见商人在楼下大喊他的名字。
“沈青颐,你在发疯吗?你这个破空调要炸了,你赶紧把空调给我关掉。”
沈青颐不以为然。
终于,商人终于不吝啬他的脚步爬到了楼上,很是忍无可忍地盯着沈青颐:“你是去了一趟上城区开始犯失心疯了吗?”
显然沈青颐并没有得失心疯,他反而精神到了可怕,因为许时樾带来给他的金钱、声誉甚至是特殊便利都像是镜花水月一般,说不定哪一天就如同泡沫一般消失不见。
沈青颐看向商人,他询问商人有没有夙愿没有满足?
商人长大嘴巴一时之间有点惊讶地看向沈青颐,以为他现在是在咒自己死,简直是太过于恶毒了。
“沈青颐,我看你是不想要混下去了,你在说什么呢,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吗?”商人看见沈青颐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自己好心收留了沈青颐,沈青颐现在还是个流浪汉。
沈青颐冷静了一下,他看向商人,突然拿出来一张银行卡,给他看:“我现在是真的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