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果断下结论,“司徒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肯定是他!”
闻卿来:“……为何不怀疑薛朗?”
司徒策固然冲动了些,但薛朗显然比他更冲动。司徒策身为魔教教主,为了魔教长存,他自然是要有所顾虑,可薛朗就不一样了,薛朗乃是昔年名满江湖的“无影剑”薛潇然薛大侠的儿子,自薛潇然死后,他便独自一人浪迹江湖,生性洒脱不羁,在遇见墨怀玄之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迹也不少,实在不怪闻卿来怀疑是他。
于池抿直了嘴唇,似乎有一瞬间的难以言喻,片刻才轻嗤一声,“薛朗看似不拘世俗,可本性却是高傲的很,自认为是不染纤尘的鹤,哪能受得了和咱们这些俗人共侍师兄一个,他入了庄子没两天就跑了。”
闻卿来:“……”懂了,原来是找薛朗没找到人才来找他的。
闻卿来很有自知之明的轻咳一声,“那我们便先去司徒策的居所看看吧。”
庄子虽然是龙奕阳的庄子,但他只限制了他们往沉水居去的路,却是没有限制其他的地方。交谈间,两人便躲着众人的耳目往司徒策的居所走去。
除了已经知晓墨怀玄踪迹的几个,还有已经跑路的薛朗,剩下的三个人、阿不,应该说是两个人,都目标一致的往司徒策的居所潜行而去。
且先不谈司徒策的鲁莽是如何深入人心的,也不说这几个人会不会撞到一起,撞到一起那也是另一出戏了。
目前而言,对于墨怀玄来说,最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
“我们今晚之前必须逃出去,否则玄儿身上的情毒发作,我们……”
司徒策的话蓦地一顿,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墨怀玄。
你们?你还们?
你们想干嘛?!
墨怀玄只觉得两眼一黑,顿时前途无望了。
不是,情毒又是个什么鬼啊!
墨怀玄在脑中颤巍巍的找到了“情毒”那一页,原本就想死的心死的更加心安理得了。
标题简洁明了,直击人心!
#新婚之夜情毒发,怀玄欲海御九郎#
御个屁啊御!
没萎都是好的了!
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墨怀玄觉得自己的肾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真想一口老血把原主给喷死!
太造孽了!
墨怀玄在脑中咆哮着召唤书灵,结果喊了半天,书灵鸟都不鸟他一下。
墨怀玄:“……”完了,芭比q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抓住司徒策,一手抓住傅欺霜,语气沉重,“今晚之前,我们务必、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
我还年轻,我还不想英年早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