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难听极了。
他也怕极了。
听到陈寒玉如同威胁的话,两人彻底安静下来,不敢挣扎,也不敢再用眼神瞪陈寒玉。
转而换上一副哀求的神色,求陈寒玉不要这样做。
陈老五还双手合十,冲陈寒玉拜着,祈求陈寒玉能放他一马。
陈寒玉嗤了一声,对陈老奶说道:“给银子吧,看看你这儿子在你心里值多少钱?”
陈老奶:……
陈老奶:!!!
陈老奶气的眼睛里再次喷出火焰,身体挣扎起来,恨不得把陈寒玉碎尸万段!
她的小五对她来说重要,可银子对她来说也重要!这不是横竖都要剜她的肉吗!
见陈老奶不配合,陈寒玉又踹了陈老五一脚,踹的陈老五哭爹喊娘,直让陈老奶给银子。
“娘,娘,我的名声重要,今日要不是你把我带来这儿,怎么会出这种事?”
“我的名声不能坏,我还要继续考功名!”
陈老奶被陈老五喊得心都在滴血。
在她心里好歹是小五比银子重要。
银子没了可以再挣,但小五的名声没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挣回来的。
她气得哆哆嗦嗦,用没有被控制的那只手,在自己腰间摸了半天,摸出一个灰扑扑荷包。
她本是想从荷包里摸出几个铜板给陈寒玉,但陈寒玉见她摸出了荷包,一把就将荷包抢了过去。
把里面的银子全都倒了出来。
有好几粒碎银子和六丨七枚铜板,估摸着应该有个三四两。
“这点银子可不够。”她把陈老奶放开,道:“回去拿!没有十两银子,我不可能放过陈老五。再拿点吃的过来,否则我这就抓着陈老五,将村里所有人都吵醒,让大家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陈老奶指着陈寒玉:“你!你!你!!!”
再气又如何?
再气她还是只有生气地离开院子,回去拿银子。
陈老奶走了,陈寒玉暗暗吐出一口气,继续踩着地上的陈老五。
她身体里蓄积的力量不算太多,纠缠久了,她怕自己压制不住这两人。
而现下走了一个陈老奶,只剩陈老五便好对付得多。
对于她来说,陈老五比陈老奶好对付。
陈老奶是农妇,常年干的都是体力活,是有一把子力气在的,要不是陈寒玉恢复了点力气,说不定还打不过陈老奶。
但这个陈老五。
八岁便送到私塾开蒙,十五岁送到县里的学府。
如今在县里待了五年,是个十足的金贵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力气比鸡大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