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玉开始报菜名了,“一百两银子、五头猪、五十只鸡、五十只鸭、五十只鹅、五十块上等水田、五十块上等旱田、五十斤米,五十斤面……”
周围村民们满脸哗然,我嘞个老虎开巨口!
他们头一次知道陈寒玉居然敢这么要,满脑子回荡的都是五十五十。
好不容易等陈寒玉说完,村长讪笑着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过分了……”
“过分了?”陈寒玉拉着陈老三的尸体,作势要走。
“等等等等!我去劝劝他们,不着急不着急。”
说罢,村长朝着陈老奶一群人跑了过去,开始小声说着什么。
陈老奶嘴上还骂骂咧咧,逞强道:“去公堂就去公堂,我就不信没人能为我做主了!”
但村长一看陈寒玉一脸无畏,陈老奶陈老爷子两人一脸心虚,就知晓陈寒玉说的话多半没错。
他道:“你们可要想好,去公堂的话,可能会影响你们家小五的仕途。”
此话一出,陈老奶跟陈老爷子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半句话叫不出来了。
这下终于是可以好好商量,该如何补偿了。
陈老奶陈老爷子家底确实厚,但也拿不出那么多东西和银子来补偿陈寒玉。
村长在两方之间来回讲价,来回劝。
终于是把价格降到了五十两银子、五十斤米、五十斤面、一头猪崽、十块水田、十块旱田。
鸡鸭鹅是没有的,只能让陈寒玉在他们家中拿点其他东西来抵。
谈好,陈老奶没有把东西拿出来,反而是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着。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老三求我给他找冲喜妻,我二话不说就帮忙了。”
“成亲喝合衾酒不是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的吗?难道你知道喝不得?你们知道?”
“我怎么命那么苦啊!怎么偏偏是我遇见了这种事!我苦啊,我委屈啊,儿啊你要是想你老娘好,就托梦骂骂你那不孝子吧!”
陈寒玉无语:“……”
就在陈老奶哭嚎着拖着不愿意给东西时,萧未梨急匆匆赶来。
红着眼眶,声音小却吐字清楚地说道:“不是我把老三克死的吗?”
“陈婶子说是我克死的,说我要受三次赎罪之刑,才能赎清身上的罪孽。”
陈婶子说的就是陈老奶。
萧未梨突然窜出来说这话,哭嚎的陈老奶懵住,当即想反驳自己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但萧未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满目含泪,哀哀怨怨地说道:“如若真是我克死的,我甘愿受最后两次罚。”
说罢,抬起手抹泪之时,衣袖顺着她抬手的动作,朝手肘处滑落。
满臂的青紫伤痕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嘶——”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倒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