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雨一开始坚定的斩钉截铁,“当然真的是!”
内心却鬼使神差的浮现出那句“谁让他喜欢你”。
“谁~让~他~喜~欢~你”
原本斩钉截铁的气势瞬间灭了一半,陈喜雨顿时变蔫了许多,后半句话说的也格外没底气了,“是同学。”
糟糕,到底是不是只是同学啊。
“谁让他喜欢你”
这是好朋友之间会说的话吗?她怎么感觉有点吃醋的意味呢,像是喜欢的人之间才会说的。
……
陈母走后陈喜雨有些愣神,她松了一口气,但刚刚陈母提起的那个名字,让她又不得不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回忆——
高一开学,那时候还没有文理分科,陈喜雨的同桌名叫孟千帆,戴着黑框眼镜,校服总是洗的干干净净,不爱说话。
这是陈喜雨对同桌的唯一印象,直到第一次月考,身旁的同桌考了“全年级第一”一鸣惊人,引起全年级的关注,她才意识到身旁这个安静的男生有多么优秀。
学生时代,许多人都会对身边学习优异的同学有一层“学霸”滤镜,陈喜雨也是这样,她开始主动的问他数学题和物理题,孟千帆有时只是给她简单指点一下,偶尔心情不错时会给她讲完。
每当孟千帆能给她把题目讲完时,能和他多说一会儿话,陈喜雨心底里就会特别开心,比吃了蜜还甜,回家后她就忍不住把这份甜蜜的“少女心事”记录下来,写到笔记本上。
可他们的同桌生活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月——
陈母翻看了她的笔记本,让她明天找老师换座位。
陈喜雨不肯,和妈妈大吵一架,气妈妈翻看她的日记,不尊重隐私,眼泪直掉。
她执拗的想她才不会换座位的,但是没想到她没有主动找,孟千帆反而主动找上了老师。
那是她和妈妈吵完架的第三天,也是第二次全年级统考出成绩的那天,孟千帆成绩落了下去,年级排名降了二十名,陈喜雨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紧盯成绩单,纸张都被捏皱了的同桌,她刚开口安慰,孟千帆就起身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他是和班主任一起回来的,班主任给孟千帆调了座位,换到了班级第二名那个男生旁边。
陈喜雨想,她刚萌生的情愫就被这么扼杀在了摇篮。她和孟千帆再没什么交流,后来文理分科,两人虽然都选了理科,也没有分到一个班级。
陈喜雨的心情有些沉重,放在书桌上的右手食指不自觉在桌上画圈。
……
“咯噔”一声,手机响了,刚刚让陈母误会的“罪魁祸首”又来微信“骚扰”她了。
昭朝招:“在干嘛(小狗疑问jpg。)”
陈喜雨心里的沉重一扫而空,取之而来的是难得的轻松,她眼珠转了转,嘴角扬起,敲了敲手机键盘。
rain:“在选你的丑照。”
昭朝招:“?什么丑照”
rain:“运动会。”
“你现在有唯一的机会,可以求本大摄影师删除你丑照哦。”
昭朝招:“笑话。”
“小爷我没有丑照。”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自信张扬。
rain:“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