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我跟你一起补画黑板报。我是隔壁班的班长,他们以后再来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此刻收到这张照片的谈昭,看了这张照片好久,想起了那段他忘不掉的回忆。
从爸妈离婚他跟了父亲,父亲再婚后,母亲带他走,谈昭的生活充满了不稳定,他不认为自己有固定的家,居住的地方只能称为“房子”,反正迟早都要搬走。
回忆总是不美好的。所以他不喜欢回忆。
唯有一件事情,让他想起时,觉得原来生活中还是有美好的人与事,让他学会有一双发现美好的眼睛。
唯有一个女孩,小小的身躯却挡在他身前撑开双手保护他,并且告诉他,“不要灰心,如果这个世界被分成一百份,简单一点,乐观一点,我们依旧会站在幸福的那一份里的。”
……
周天假期很快过去,陈喜雨又想开学又不想开学的,一方面是她想赶紧把桌兜里那份烫手的礼物赶紧还给学弟,倘若让陈母发现了,看到情书怕是要找到学校来。一方面她又不想面对期中考试的成绩,f高老师批改试卷速度十分之快,周二考试下周一保准能出结果。
本来她的物理数学就不好,加上几天请假,她更不想知道这俩的分数了。
陈喜雨大课间下课就拿着礼物跑出去找郑景,她来到高一所在的一楼,找到郑景的班级,喊他出来后赶忙把手里的“烫手山芋”还给了他,并且以一个成熟学姐的身份劝他不要早恋,不管郑景多么失落,陈喜雨拒绝完就赶忙溜走了。
高二所在楼层是四楼,郑景的班级位置又和她的班级位置一个南一个北,纵然大课间时间不短,陈喜雨慢悠悠的回教室刚好踩在上课铃打响前两分钟回到教室。
班级里同学玩的玩闹得闹,也都零零散散的回来了,陈喜雨从后门进去,一眼看到座位里面靠墙的谈昭还在做题,眼神盯着题目,右手灵活的转笔。
笔在指尖飞速旋转,又稳稳落回掌心,从容又淡定。他握住笔在试题上开始写,手指细长匀称,指节分明。
陈喜雨真没想到她对谈昭的手竟然还能有想法,她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陈雨你挡路了,赶紧给小爷起开。”谢宴之欠揍的声音从她身旁响起,陈喜雨皱眉看向和班上几个男生一起回来的谢宴之,她不用猜就能想到这家伙一定去打篮球了。
她往边上移了移,叉着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脸颊上还有水的谢宴之,“谢宴子旁边这么大的地方你非要从我这过儿?大课间又跑出去玩了吧?”
谢宴之调皮的坏笑。
和谢宴之简单斗嘴后陈喜雨坐回座位,上课铃打响了,物理老师老冯抱着一摊试卷进了班。
陈喜雨垂头丧气的趴到桌子上——
“能不能蒙上眼睛,就可以不公布分数~”
陈喜雨哭诉,“老冯每次都喜欢把我们的成绩投到大屏幕上。我之前刚刚摆脱了物理倒数的排名,呜呜呜这次一请假,又回去了得。”
一旁的谈昭从试卷中抽出眼神看她一眼,摇摇头轻笑一声,“把东西还给那个学弟了?”
陈喜雨趴在桌子上点点头。
“怎么去那么久?”谈昭状似无意的问起,手上的笔停了。
陈喜雨当然不会说自己在外面乱晃了,她清了清嗓子假正经的说:“当然是我对学弟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让他趁早摆脱早恋的想法,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从头做人,惩善除恶……”
陈喜雨越说越离谱,谈昭看着旁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女孩,扶额失笑。
……
物理老师老冯这次难得没把成绩投到多媒体上,据说是学校开会不鼓励这种伤害学生自尊心的行为,他让物理课代表分发了同学们的试卷。
陈喜雨收到了不及格的试卷,又怕又想看分数,一巴掌盖住分数,一点一点的慢慢移开手掌,两眼一黑,欲哭无泪,“42分。”
“刷低了历史新低。”
陈喜雨想问谈昭,但是谈昭的试卷始终没有发下来。她扭头问其他人,“蕙蕙,你考得咋样呀?”
“谢宴之你考了多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