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昭刚刚被人喊出去了很久。
快打铃了他才回来。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
十分精美,用红丝带缠着外壳,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陈喜雨很难不把眼前桌子里放着的小盒巧克力和他拿回来的那一盒巧克力联想到一起。
“别人送你的吗?”陈喜雨问他。
“嗯……”
这时候语文老师进来了,顺带让课代表陈喜雨去办公室拿要发的资料。
谈昭的话被打断,陈喜雨直接起身火速离开了。没给他任何说完话的机会。
不用想也知道刚刚是谁喊的谈昭,陈喜雨不禁想起“她给每一个向着她的人都送了礼物”。
难道谈昭也会觉得她做错了吗?她一直以为谈昭不知道这件事情。办公室里,陈喜雨在按班级人数数着印有知识点的试卷。
这节的语文课是写作提高课,语文老师姚春生在ppt上展示着上次考试全市的优秀作文,“其中有一篇就是我们班的班长——陈喜雨同学,以‘雪’为线索,贯穿全文,十分值得一读,只是大家如果没有班长的文笔和知识积累,不要轻易尝试,容易弄巧成拙啊。”
谈昭听的认真,陈喜雨余光忍不住看向他,五味杂陈的心里升起一抹自豪和喜悦。
……
她早就向学校申请了调阅学校监控,只不过f高调阅监控的流程十分之麻烦,要一级一级的申请,签字。
一下课,谈昭对陈喜雨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陈喜雨心更烦。
陈喜雨在整理桌兜里的书,撇他一眼,“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同桌?”
谈昭开口,“陈喜雨,原来上次和你一起摔的是杨潇潇……”
谈昭还没有说完,班主任姚春生教室门口,表情严肃,喊陈喜雨过来。
陈喜雨正揪心呢,她对这件事情也感到内心五味杂陈,而且她不知道谈昭会怎么想。她垂眸起身,避开与谈昭的对视。
教室外,班主任告诉她的并不算好消息——
监控的审批下来了,只是教务处那边的老师说前几天的监控刚好坏了,11。12号前两天的记录都丢了。
陈喜雨愣神,眉头一皱,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坏了?”
“老师,为什么偏偏我想看11。11的,而那天的监控就坏了呢?”
班主任不懂事情的原委,他记得陈喜雨写的原因是丢东西,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班长啊,你丢了什么东西呢?贵不贵重,我看看能不能申请学校赔偿一下。”
陈喜雨垂着头没有言语,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右手深深抠着食指,食指发白。
心里默默说:丢了我没有故意撞别人的清白。
不过陈喜雨当然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