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雨含着泪,“老师您不知,这丢的东西对我是何等的重要。”
“我奶奶临终前我在参加考试,回去时奶奶的最后一面我也没有见到。”
“我从小身体弱,爸爸妈妈工作忙把我丢给我奶奶,一个月也不打一次钱。是我奶奶天天抱着我哄着我喝药。”
“奶奶勤俭节约了一辈子,平日里捡垃圾供我上学,给我买药买零食,才把我体弱的身体养好,如今奶奶临终前送我的唯一东西也丢了——”
江蕙由一开始的意外立马转变为同情,配合度满满,从兜里掏出纸巾,可惜眼里是只刮风不下雨。
江蕙赶忙拿纸巾挡着眼掩面哭泣:“是啊,喜雨天生体弱,陈奶奶做饭可好吃了,怎么走那么早啊。”
于老师收拾东西的手也停了,听着陈喜雨的故事,眼神里竟也忍不住闪出泪光,也是个性情中人。
“你奶奶临终,你们老师不让你请假回家吗?这老人家的事不比考试重要?”于老师手里捏紧拳头。
陈喜雨食指弯曲,擦着苹果肌的泪,眼角的泪是一点也没擦到,“老师,我也没想到啊……”
“你父母也真是的,把孩子丢给老人家养,连钱都不打,让老人家捡垃圾来养孩子!这像不像话!”于老师拳头砸了砸桌面。
“命苦的孩子啊。丢的东西老师一定报给学校,一定赔偿!”性情中人抹了抹眼角的泪。
陈喜雨哭的更大声了,直接坐地上,“呜呜呜赔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奶奶的爱,奶奶对我那么好,丢了东西那是金钱能买来的吗?”
“当然不是了!”江蕙及时带着哭腔接话。
“奶奶送我的唯一东西,我是不是该好好找找?监控审批了好几天,能看的时候就没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人!”江蕙又接话。
“从小我身体不好,如今奶奶走了,我连一个东西也护不住吗?”陈喜雨哭的急了,咳嗽起来。
于老师眼里冒着眼泪,赶忙拍拍陈喜雨的后背,“陈同学,苦命的孩子啊,老师一定帮你!”
“快坐快坐,老师给你倒杯水。”
于老师起身找一次性纸杯的时候,陈喜雨拦住了,“不用了老师。”哽咽的说,“我只想找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于老师执意要给她们倒水。
陈喜雨趁于老师转身间隙,朝江蕙wink了一秒,江蕙口语:你也没说要走苦情戏啊小雨
于老师拿着两杯水回来了。
“陈同学,老师对你的事情十分痛惜啊,可惜监控确实丢了那几天的,老师也不会恢复。”
“老师,我想知道,为何监控会无缘无故的丢失几天呢?除非是有人人为删除。”
陈喜雨又说,“于老师,我想知道这几天有谁单独来过监控室吗?”
于老师回忆,“单独?这几天来调监控的同学几乎没有,而且都是由我在场给他们调的。”
陈喜雨失望,线索又断了。
突然,于老师回忆到什么,“杨文老师倒是来过一次,说想看看她们班学生的课间学习情况。”
陈喜雨注意到桌上新开封的茶叶,听着于老师讲话。
“对了这茶叶也是杨老师送的,十分不错,可惜这茶叶得提前泡,下次来老师办公室,老师泡了你们一定要尝尝。”
陈喜雨礼貌的说“谢谢老师。”
“对了老师,杨老师什么时候送的茶叶呀?”
"前天吧。"老师思索了一番。
陈喜雨抬头,看向江蕙。江蕙懂那是陈喜雨心里有想法了。
“老师再见,我们走了。”
一路上,陈喜雨不说话,在思考着什么。江蕙叽里咕噜的在说陈喜雨刚刚的点子她差点没接上,演戏的时候她自己差点笑场。
“对了小雨,你那个故事又是从哪看到的,把那个于老师都感动哭了。”
陈喜雨感叹:“这于老师也是个性情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