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知雪看着徐弛抱着他越走越偏,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抱着徐弛的手有些僵硬,这是要把他带到无人的地方,教训他一个痛快吗。
云知雪越想越害怕,会不会把他带到小树林里,有树木的遮挡,到时候徐弛就算将他按在树上,地上,座椅上。无论在哪里打,他叫破喉咙都没人救他,只能任由徐弛摆弄。
徐弛好可怕,云知雪瑟瑟发抖。
云知雪猜的不错,徐弛真将云知雪带到了满是树木的小树林,小树林不大,顺着爬满藤蔓的游廊,中央有一个红漆凉亭。
徐弛将人放在凉亭坐槛,走了一路,让他冷静下来,云知雪可能是真的觉得腰被他掐疼了,而不是撒娇。
毕竟他不过是随便揉了两下云知雪脸蛋,都留下几道红印,而被他用手掐着锢着的腰,很有可能真如云知雪说,他不自觉得皱眉,单膝下跪,目光如炬看着隐藏在衣服下的那一截腰。
然后道:“我看看你的腰。”
云知雪原本以为等来会是一拳,没想到等来的是让他格外疑惑的看看腰,云知雪的眼睛格外漂亮,仿佛会说话一般,脸上也藏不住事。
徐弛解释道:“我需要看看你腰被我掐的具体情况,红的还是青的紫的。是不是需要买药膏,你放心,是我做的,我绝对会负责的。”
云知雪恍然大悟,可是他就是乱说的,腰也没有疼,他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因为说谎控制不住的眼神闪躲,睫毛颤颤巍巍。
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徐弛的眼睛,有些心虚道:“这没什么的了,我已经不疼了,而且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徐弛皱着眉,反驳道。
“不行,受伤了就得检查,你现在觉得没什么,万一你晚上回家不舒服怎么办。”
徐弛回忆起母亲在他耳边念了千百遍的,就算腿折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一想到万一云知雪以后身体因为这件事留下后遗症,身体有哪点不舒服,他就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这么一想,他表情不自觉的严肃起来,连名带姓。
“云知雪,对于擦伤骨折淤青这些小伤我很有经验,我就看看检查,你不知道腿若是骨折当时不在意没有养好,留下后遗症,以后天气一冷,一下雨,你的腿就隐隐作痛。”
“我还有一个朋友,脚趾当时撞桌脚了,留下淤青当时没有主意,后来到医院,医生直接说那根脚趾不能要了,需要截肢。”
云知雪满脸呆滞,被这话吓的脸有些发白,原本放松搭在膝盖的手,不自觉的攥紧。
云知雪穿的是一整套的jk制服,他有些慌张的提起白衬衫下摆,往上提拉一点,一截腰身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正值秋季,天气渐凉,皮肤因为接触到空气,微微一颤。
腰身细瘦,腰线流畅往下流畅的衔接到胯上两块小骨头凸出,白衬衫一角若有若无的盖着左胯那块骨头。
很漂亮,而徐弛知道那两块骨头叫髂前上棘。
漂亮到那留下的红印都如同雪中落梅,云知雪低头看着腰上的红印子,他恍惚着意识到竟然真的留下印子了,眼眶湿润,小兔子般瞧着徐弛。
期期艾艾,“徐弛,这应该没事吧,一点点红印而已。”说的轻松,但是被吓破胆的云知雪,语气满是不确定的惶恐。
徐弛皱眉,语气有些严肃。
“我可以上手检查吗,光看我看不出来。”
“可以可以的。”
云知雪甚至还往前倾一点,主动将腰身送到徐弛手边,由于一坐一跪,凉亭坐槛又高,云知雪高出一大截,徐弛但凡一抬头就能埋入胸脯。
徐弛鼻尖满是惑人的冷香,他知道这是从面前人的皮肉里透出来的。甜丝丝的。
他的头被衬衫盖住一些,屏住呼吸,竭尽全力告诉自己不要被香气迷晕头脑,左手小心盖着那印子上,与留下的红印严丝合缝,他却不敢如同手印般将拇指放在腰窝。
那腰窝上有一颗红痣。
徐弛觉得自己很冷静,还能冷静判断云知雪没有受伤,只是留下了格外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