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弛看着云知雪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来回晃荡,最后一个不小心撞在他的胸膛,云知雪迷茫的睁开眼睛,他不是窝在徐弛怀里嘛,怎么感觉突然撞到墙上。
云知雪坐的硬,撞的也硬,他怀疑徐弛是石头做的。
徐弛眼里带着笑。闷笑声不大,却足够让云知雪听清,云知雪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徐弛握在手里,还捏来捏去的,把玩着。
“困了?带你去喝点甜的醒醒神?听说附近新开了家奶茶店,味道不错。”
云知雪确实有点渴了,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尾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点点头:“好呀。”声音有些软,带着刚醒的鼻音。
徐弛手臂微微用力,想抱着他站起来,这一动,两人身体贴得更紧。云知雪立刻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着自己,不太舒服地挪了挪。
徐弛身体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云知雪低下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和徐弛之间,又抬头,对上徐弛瞬间变得幽深晦暗的眼眸。
“徐弛,”他声音是软的、但是语气却很平静,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的东西咯到我了。”
云知雪又有点,带着小老师的说教意味道:“你身体健康……总之不能这么放纵自己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弛原本心里暧昧想的都消散了大半,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他尽乎咬牙切齿道:
“小雪,我的身体真的一点也没有问题。”鼻血的事就忘不了,留下档案了吗。
话落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云知雪稍微托高一点,避开那尴尬的接触。然后抱着人站起身,让云知雪脚落在地上。
云知雪踩了踩大理石,脚踏实地的感觉,然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一脸没有听进去的模样。
徐弛格外无力,感觉自己洗刷不掉身体有问题的标签了吗!以后迟早让云知雪感受他身体到底如何,心里这个想法一出。
徐弛心虚,好吧他是变态。
但是他看看云知雪,云知雪正踩在大理石,小小的踢踏了几下。就和团着一团睡久后起床伸懒腰的小猫一模一样。
人之常情。
然后他牵起云知雪的手,那手又软又小,被他完全包在掌心。“走吧。”
走了两步,他想起什么,回头对一直候在远处、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背景板的柜姐柜哥们吩咐:“刚才挑的所有衣服。”
他停顿了会,声音放轻了一些,问云知雪。“小雪,衣服有点多,需要直接送到家庭地址,我不是故意想知道你家地址的,如果你担心的话,我可以出去等你报完地址后再进来。”
云知雪报了一个地址,是系统告诉他的,他摇摇头。又说不介意说。
柜姐训练有素,立刻记下地址,微笑着应。
“好的,云先生,徐先生。请放心,我们会安排妥当。”
“祁先生,这块表的维修大概需要3小时,您是需要您自取,还是送上门。”
“上门就行。”
留下地址,祁迁出了维修店,维修的表是一块老表了,是他接手公司时,爷爷交给他的。
他解锁手机,正打算让司机来接,视线却不经意扫过街道对面的奢侈品店。透明的玻璃墙内,灯光璀璨得像一个独立的梦境。
一个穿着黑色丝绒短裙的纤细身影,正被一个高大的少年半揽半抱地护在怀里,两人姿态亲昵地走出店门。那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衬得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白得晃眼。少年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怀里人说话,眼神专注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祁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了一瞬。
徐弛,他蹙眉。看来还是没有分手,而且还在热恋期的。
直到那两人牵着手,身影消失,他才收回视线,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身影……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