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小的一块布料,他摊开在手心里,就隐隐约约能闻到香馥馥的,特别是中间一下块。他一点都不带犹豫,直接将这小块布料搭拉在脸上,中间的一块抵住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
没有被布料遮住的眉眼带着肉眼可见的沉醉,喉结滚动。他将自己换想成如同照片中一般跪下,仰头被闷的一脸芬香。
他刚开始没有经验,太小太嫩,他一定会很小心,但是逐渐控制不住,力道加大,劈头盖脸的。
云知雪一只腿架在舞蹈杆上,只是一只腿只撑着,没有任何运动基础的云知雪。一定会颤颤抖抖的。
直到云知雪要歪到在地板上,徐弛才会拖着云知雪的腰,架在自己脸上。
特别小的一块布料,被吸的歪七扭八的。
徐弛刚沉醉在幻想中,房门突然被敲响。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二少爷,大少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徐弛不耐地皱眉,迅速将那块香馥馥的布料小心叠好,贴身放进裤兜。打开门时,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混不吝表情。“知道了。”
书房里,祁迁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冷硬。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眼神扫过徐弛,没什么温度。
“坐。”
徐弛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有事说事。”他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裤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今天在咖啡店,你和云知雪是怎么回事。”祁迁开门见山,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握着钢笔的指尖微微泛白。
徐弛嗤笑一声,“关你屁事。怎么,羡慕嫉妒恨?小雪如今和我可是两情相悦,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少拿出来恶心人。”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哦对了,明天周六,我要和小雪约会,正式表白。”
祁迁眼神骤然锐利,厌恶值+5。窝在沙发上被哥哥哄着喝消食汤的云知雪,迷茫眨眼。又怎么了。
云知秋以为是喝不下,轻声道:“是饱了吗,还是难喝。”
云知雪摇摇头,软着声音道:“有点饱,但是还可以再喝一点,不难喝的好喝。”然后低下头,继续喝。
祁迁看着自己这个血缘上的弟弟,满脸都是即将同心上人在一起的志得意满。他没有说话,只是招手让徐弛离开。
他还能说什么。让他们不要在一起,徐弛愿意听吗。而云知雪。
祁迁现在心里很乱,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云知雪突然这么关心,喜欢?这不可能,云知雪如此卑劣的品性就被他排除了。
但是不喜欢的话,为何他又脑海里又满是云知雪的身影。
甚至光是念着这个名字,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涩意就碾过他的心头。
他站在落地窗前,一直凝视着远方。每当他工作累了,他都会看着窗外的风景平静下来。但是今天他站了很久,内心依旧凌乱。
他烦躁的皱眉,拿出起书桌上的手机,打开私密相册。是那张被他看过无数遍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粉色吊带裙。眼神纯稚茫然,雪肤粉腮,嘴唇红润,是毫无防备的柔软姿态。
一看到照片,仿佛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心跳加速。祁迁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怀疑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他给自己预约了一个全身体检,然后犹疑着。又给自己预约了一个心理医生。时间在周一,不能耽误工作。
突然一个消息提醒跳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云知雪发的。比昨天的要露骨的多。
让祁迁瞳孔地震,仿佛心脏跳动的声音都能传到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