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少女再度抱起苏漓,亲昵地贴贴额头脸蛋。
她的传人生得真是可爱,她满意极了。
年幼的苏漓用尽力气,双眼才微微张开一丝,一切看不真切,隐约听见:
“这孩子体内寒气已被我封印,待我找到彻底将其拔除的法子后,我会再回来!”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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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就没再见过她,没想到她就是离魂剑主。离魂剑主!三年前?”
虹夜的话没说完,房间里已充满了淡淡的忧伤。
“听说是百晓楼率众杀害了她,她当年已经强得可怕,我是不信多年过去,百晓楼的人真有能耐……风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虹夜原本对离魂剑主的事并不怎么上心,但现在知道离魂剑主就是当年苏漓的救命恩人后,她也为之叹惋痛心了,并对三年前揽月峰一战,十分好奇。
当年发生了什么?
风澜沉默着,手近乎要捏碎桌角。
“唉~”洛琳叹息一声。
苏漓以为风澜不愿再提起这桩伤心事,没想到风澜却终开了口。
“那时,我与阿离游历到揽月峰,便遭到了百晓楼与灵轩殿的埋伏。百晓楼高手尽出,疯了一样对我们发动攻击。激战之中,百晓楼青龙使突然爆发出超强的实力,对阿离发出致命一击,我竭力帮她挡下后,便伤重失去了意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身在揽月峰绝壁上的一个山洞里,阿离在我旁边,百晓楼和灵轩殿的人毫无踪影,而她已经性命垂危。”风澜回忆着,声音是平淡的,“来不及问她发生了何事,她就在我怀中,消散为漫天的离魂之力。”
一阵狂风吹开窗户,苏漓转头,看见一片惨酷的白。
原来她封印解开时的景象,跟离魂剑主死时的景象很相似。
难怪当时风澜会那般,这未免太残酷了些。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可她的声音是平淡的,表情也是平淡的,仿佛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苏漓知道她并非已经放下,她冰凉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出卖她。哭声与眼泪过后,悲与痛便会隐进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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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居外,一辆马车缓驶离。
车外,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在驾车,面具是一个不吓人的青铜色鬼面,遮住了她的上半边脸,只露出柔俏的嘴唇和精致下巴——单从这两处看,应也是个美人。
车内,苏漓消化着今天知晓接触到的一切,问:“虹夜姐姐,天佑是什么?”
在虹夜眼里,苏漓一直是个天真无忧的乖孩子,因为经脉问题,家里对她没什么期盼,只希望开心地做个平凡幸福的普通人,但如今她封印已解,还成了离魂剑主的传人,这孩子,看来有自己不凡的路,那么有些事情,跟她说说也无妨。
“传说,华胥国末代国主风启,为了挽救华胥国的灭亡,在如今襄国的君山铸造了一把神剑,铸剑过程中破坏了那里的地脉,如今地火就要喷发了。而天佑,就是她所铸造的那把神剑,同时也是平息地火的钥匙。”
“既然是传说,应该是假的吧。”离霜插话道。
“是真是假,只有襄国知道。不过,既然风澜都到了越国了,那可能性倒是很大。”
“为什么?”苏漓问。
虹夜道:“天佑这把剑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没见过有什么神力,也许本身还有什么隐秘也说不定。这把剑的最后一个主人是几百年前的晋灵帝,晋灵帝残暴无道,最终统治被推翻,我们越国的开国皇帝,是当初第一个攻入晋灵帝的皇宫的,天佑也是在那时,不知所踪,所以,越国理所当然,被怀疑持有天佑。风澜是襄国皇帝身边的红人,这些年为襄国做了不少事,突然出现在越京,怎不让人玩味呢。”